顧老太氣道：“你給我讓開！”

“不讓！”顧二摟住衛寡婦，“娘，我與柔兒是真心相愛的。”

“我答應過柔兒，會娶她。正好今天都在，娘，我要休了程氏。”顧二指著程氏，一臉厭惡，“她一個癱子，養她這么久，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要休了她，娶柔兒！”顧二語氣堅決。

衛寡婦躲在他的懷里小聲啜泣。

程氏面色猙獰，死死的瞪著顧二，“你要休我？”

狠毒的眼神，讓顧二心頭一怵，很快又是滿心厭煩，“是！”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每天對著你，像是對著一個妖怪！”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該自請下堂，給柔兒騰位置！”

程氏哈哈大笑，笑容瘋狂，“是，我成了一個妖怪。”

“可我這樣子，是誰害的？”

她目光從姜瑤幾人身上掃過。

姜瑤與顧長宴神色淡漠。

顧桃花和小梨花也凌然不懼。

她們行的端做得正，不是誰慘誰就有理的。

程氏完全是咎由自取。

程氏恨恨的移開目光，最后落在顧二的身上，“那天要不是你把我推在前面，害我被銀尾蛇咬了那么多口，我會癱嗎？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嗎？”

“是我替你擋住了銀尾蛇！原本癱瘓在床的人，應該是你！你欠我一條命，養我一輩子都是應該的。”

“這才多久，你就這樣對我，顧二，你還有一點良心嗎？”

程氏聲聲泣血。

姜瑤幾人詫異。

只知道程氏被毒蛇咬了，以至癱瘓，沒想到其中還有這般隱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