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里說到這兒,還眨了眨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厲時謹靜靜看著溫里演戲。
從認識溫里第一天他就知道女人擅長偽裝,她越是這樣說,就越是表現得一無所謂。想到這兒,厲時謹沉了臉色,用沒受傷的手挑起溫里下顎。
“是嗎?溫里,你說的是真話么?”
兩人間的氛圍夾雜了幾分曖昧,對視中溫里退讓不開,只能夠撞入厲時謹的眸底。
厲時謹認真無比的看向溫里。
男人的話在溫里耳邊不停回蕩。
兩人結婚那么久,這還是厲時謹第一次用這么嚴謹的口吻和溫里說話,突然的肅穆倒是讓女人沒反應過來。
溫里遲遲沒有回答,厲時謹已經有答案。
很快他松開捏著溫里的手。
呵,他剛才在期待什么?
以為溫里真會和自己想的那樣,是真心關心他和盛清有沒有關系的么?
不,溫里只是為了她所謂的厲二少奶奶這個位置還能不能保得住,哪里是真正關心他。
“包扎好了就出去,讓凌風進來。”厲時謹突然冰冷的口吻讓溫里沒反應過來。
哈?
自己才剛把厲時謹處理好傷口,男人就這么急著將自己趕走?
厲時謹這是典型的恩將仇報啊!
自己就知道!
溫里不情不愿地收拾藥箱。
她就該知道的,厲時謹本來就是個反復無常的人,自己能對厲時謹抱有什么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