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有點不依不饒，“那如果我受傷是你造成的呢？”

季時晏松開她，表情頓時嚴肅，“姝姝，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問，但是我可以保證，我絕不讓你受傷。”

“可是，懷孕生孩子我也是會受傷的！”

姜姝說得委委屈屈，季時晏愣是傻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季時晏雙手撫上姜姝的肩膀，小心翼翼回道：“你如果害怕，我們就不要小孩。”

姜姝眼里閃過驚訝，“真的？”

季時晏點頭，“真的。”

—

姜姝將他的紗布全部解開，手術刀口在胸口中心，一條大拇指長的疤，甚是猙獰。

姜姝伸手去觸摸。

“唔！”

季時晏悶哼一聲。

姜姝忙縮回手，“走吧，我幫你擦背。”

季時晏挑眉，“今天服務這么好？”

姜姝沒吭聲，進衣柜拿換洗衣服，隨后打開浴室的風暖。

十分鐘后，浴室里溫度上升，姜姝搬了條椅子讓季時晏坐著，而她拿著毛巾，正仔仔細細地給季時晏擦背。

因為傷口不能碰水，季時晏目前還不能洗頭，胸口的傷也得額外注意，左手也不能碰，所以只能簡單擦洗。

姜姝給季時晏用了發絲干洗劑，避免頭發頭皮太臟而癢得難受。

姜姝站在季時晏面前，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他，臉瘦了一圈。

洗完頭發，姜姝要給季時晏剔胡渣，被季時晏右手鉗住手腕。

“怎么了？都好幾天沒刮了，我幫你清理干凈。”

季時晏：“你……”

浴室里溫度很高，季時晏上身沒穿衣服，他呼吸有些急促，眼里有不一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