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以為，只要她拿出清涼寨那個神婆的戶籍證明還有往返車票，就可以把葉扶搖跟臨江人勾結這件事情給錘死，從而將其趕出霍家。

可霍老太太還讓她拿出其他的證據。

她根本就拿不出來。

“奶……奶奶，這件事事關云馳的生命安全，您……您可千萬要慎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壞人。”霍小玉答不上來，索性顧左右而其他。

霍老太太側過頭掃了她一眼。

蒼老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大家長不容質疑的威嚴。

“所以，其實你并沒有其他證據。”

霍小玉一時無以對。

她低著頭，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有……有這些還不夠嗎？難道您非要置云馳于危險之中？”

“呵。”

霍老太太冷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你玩的這些，都是當年我玩剩下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奶奶，我……”

霍小玉還想辯解些什么，就見霍老太太已經輕輕抬了下手。

一旁的傭人立刻遞上來一本相冊。

老太太隨手翻開一頁。

上面有幾張照片，已經泛黃，但仍然能看清每張照片上都有兩個女孩子。

她們手牽著手站在一起，笑得肆無忌憚，宛如那天邊最美的朝陽。

“這是……”

葉扶搖在對面瞟了兩眼，隱約覺得照片上的女孩有些面熟。

霍老太太枯瘦的雙手，輕輕觸摸著照片。

臉上掛著慈祥的笑，似在回憶著什么。

“這是我和你師父年輕的時候。你看，那時候我們笑的多好看。”

葉扶搖走過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