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因果報應，他做的壞事比她多，栽在他手里的人，比起秦嬈來只多不少！

怎么報應就只報秦嬈。

“……”

秦嬈抬頭看他，她記得，他一向是不信這些的，他說過他不信神仙。

“人生不過三萬天。”

大師傅回頭還想再講經說法。

“是不是要捐香油錢？”

靳司堯懶得聽那么多，直截了當的問：“依誰的名字捐香油，是不是福報就在誰身上？”

他能給秦嬈捐！

他能捐他一堆！

“還是說得修路架橋？或者蓋學校？你就跟我說怎么福報大，花多少都不是問題。”

從前他很不屑那些磕頭許愿的！

還三跪九叩的磕上山。

可蕓蕓眾生短暫緣，現在也輪到他自己，他比那些人都想強求的留下自己想要的…

“靳司堯。”

“不能這么問的。”

秦嬈拉他手晃一下，朝師傅點了個頭。

大師傅朝他們笑。

“你有心，還愿意做慈善，這份心思是極好的。”他捻著佛珠，對他們念了阿彌陀佛。

“……”

靳司堯表情還是不好。

每次來都掏香油，每次來都氣不順。

他被秦嬈拉到佛像前，與其他香客一起跪在蒲團上。

“平常心吧。”

秦嬈在佛像下扭頭看他，巨大的佛像顯得眾生都很渺小。

“我這小半輩子，本來就苦長的很，現在有你在，我已經很知足了…”

她是很害怕。

可要是現在真不在了，既不用擔心阿跡，又沒有父母牽掛，她的遺憾也比旁人少的多了…

“我不知足。”

“我要是沒你不行呢？”

“我就非想要你留我身邊呢？”

靳司堯才不要知足，從前沒想過會分開的早，大把的時間他都沒有好好珍惜。

“那我努力活…”

秦嬈說罷低頭笑，斂著眼底的情緒，很認真的雙手合十許了個愿，她很虔誠。

“你肯定能活！”

靳司堯也跟著許了愿，與上次不同，他這次好好的抬頭看了佛，有執念的成了他。

他能救很多人。

他能幫很多人。

只要他想留的人好好的，他能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后半輩子都做慈善也不是問題！

他也不懼死，唯獨舍不下沒盡的緣分…

“許的什么愿？”

從大殿里出來，這次問的人換成了秦嬈：“愿望里面有我嗎？”

“嗯。”

靳司堯牽著她。

兩人一起從高高的臺階上手牽手下來，他說她：“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嗎。”

“對哦。”

秦嬈詫異他還能記得。

“那就不說。”

兩人去到古剎外還買了一柱香，靳司堯買了最大的那一柱，比胳膊都粗！

賣香的說能燃燒一個月。

這還不得把心愿送上天。

“都在看呢。”

不知道是不是滯銷款被他們倆給買了，連路過的掃地大爺都直豎大拇指，路人也驚嘆。

“看唄。”

“咱們消費的起！”

靳司堯單手摟著秦嬈的肩，他許了兩個愿。

一愿是秦嬈能活到老。

二愿來世還要在一起。

要是他下輩子又不能年少得勢，那就讓秦嬈出現的稍晚一點，但也不要太晚。

少跟著年輕的他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