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謹眼睫一壓，看著面不改色，但呼吸卻亂了幾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司總應該早就懷疑南一的行為是受記憶驅使了吧？”

二人對峙著，仿佛又回到了洛南一在宴會上被下藥的那天。

那時的對峙被少女打斷，現在沒了其他顧慮，兩人更不打算讓步。

感受到這劍拔弩張的氣勢，站在門邊的肖熠和步灼對視一眼，無聲出去關上了門。

“她能因為多出的記憶接受你，也能因此放棄你。”

洛西謹說話并不是咄咄逼人的那一掛，可此時此刻，他的辭逼迫感十足。

司墨裴皺了下眉，手臂線條緊繃，洛西謹是懂怎樣中傷他的。

尤其是經歷了洛南一血虐宋千銘的事情，他很清楚，自己的心里防線有了瀕臨失控的跡象。

他害怕。

害怕現在的一切只是曇花一現。

“所以洛少是知道了什么？”

“……”

“不愿意說沒關系，至少一一現在喜歡我，堅定地選擇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一一不久前才幫我上過藥，”司墨裴掃了眼桌上的高腳杯，“這次的酒我就不喝了。”

上藥？

洛西謹看向司墨裴，對方西裝革履之下，是南一觸碰過的傷口。

呵，司墨裴也知道如何中傷自己。

“希望司總記住這句話，無論南一做什么，都別傷害她。”

司墨裴睨了自顧自坐下倒酒洛西謹一眼，他在講什么廢話？

洛南一就是把他的心挖出來，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不勞洛少費心。”

洛西謹張了張口，一抹隱晦劃過眼底，終究沒有出聲。

然而過了幾秒，他像是做出了某種妥協，“如果為了南一好，司總最好去參加司徒舜的壽宴。”

“為了女兒，司徒舜什么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