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硯辭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無奈笑道:“沒有那么多的可是,就算我們在這方面什么也不做,你覺得她就一定能平安度過嗎?”
陷入昏迷多年的植物人,挑戰難度不亞于讓醫學走進新紀元。
許多厲害的醫生都沒把握的事情,阮沉瑾就真的一定能做到嗎?
不得不說,魏硯辭的話成功的說服了白凝星。
她頂著淚眼汪汪的眼睛,微笑道:“那你讓我在其他地方贏回來嘛!”
“好。”魏硯辭松了口氣。
司沉的勢力大部分都在國外,如果真讓白凝星對他夫人下手,恐怕他們抵上這條命都不夠。
從市醫院出來,阮升乾開車,阮沉瑾坐在副駕駛座上,周俊賢則坐在后座上。
他沉思片刻,終于忍不住開口:“軟軟,我覺得這可能有點兒冒險,你看要不要......”
“師兄,我想試一下。”阮沉瑾回頭看他。
植物人能蘇醒的案例并不少,但他們都具有一定的條件性。
只要腦子里的細胞有關聯,只要能動,就一定有概率。
這個治療過程非常漫長,以及需要很多的金錢。
周俊賢對上她真摯的目光,沉默的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想了許久,他才開口:“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愿意陪著你。”
“周師兄沒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嗎?你這話說的很奇怪,我覺得應該是厲總來說才是。”阮升乾開著車忽然開口。
他總覺得周俊賢的目光有點兒怪怪的,是那種喜歡阮沉瑾的眼神。
可阮沉瑾已經結婚了啊!
車內的氛圍忽然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