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臻臻挑眉看向白凝星,鄙視道:“凝星啊,你這也不是很了解阿慎啊,這個點他都回公司了,你還以為他在隔壁包廂呢?”
“是我忘記了。”白凝星賠笑著。
她臉上笑容多燦爛,內心就有多恨厲臻臻。
都是私生女,有什么好嘚瑟的?
那四個人分別幫著白凝星說話,也和他們約定好了固定交貨時間,這才分開走。
阮升乾傻呵呵的扭頭看著厲臻臻問道:“大小姐,我剛才在飯局表現得怎么樣?還有沒有進步?你給我說說,下回你帶我去飯局就不能丟人了。”
“嗯,不錯,你......阮沉瑾?”厲臻臻笑瞇瞇的剛要點頭,就瞥到了阮沉瑾。
白凝星早已經看到了阮沉瑾,因為沒有看到厲慎,所以她才沒有搭理。
厲臻臻喝了不少的酒,她酒量好,盡管渾身都是酒味,但頭腦卻非常清晰。
她走到阮沉瑾面前,上下打量著阮沉瑾:“嘖嘖,阿慎居然帶你出來應酬?是要將你送給哪一位富豪啊?居然還有阿慎搞不定的人?”
“哦~凝星和我說了,是一個糟老頭子是吧?嘖嘖......”
厲臻臻嫌棄譏諷的眼神如針一般刺著阮沉瑾。
阮沉瑾瞇著眼睛看向白凝星:“白小姐就是這么形容老師嗎?”
“行了,阮沉瑾,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不就是被厲總帶去應酬了嗎?有什么好嘚瑟的?”阮升乾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想要扯住阮沉瑾的頭發。
阮沉瑾下意識躲開,趁機將藏在口袋里的銀針拿出來,刺入他的手掌中。
“啊——”
阮升乾尖叫一聲,惡狠狠的看著阮沉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