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猶豫片刻，盯著唐瀟的眼睛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唐瀟緊咬嘴唇，“想知道我能知道的，我可以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過去不能說，但我不想像個傻子一樣被人蒙在鼓里。”

“對于你的過去，我一無所知，對于你身邊的朋友，我也一無所知。”

王東降下車窗，點上一根煙道：“其實也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就是我離開東海之后，去外地當了兵。”

“在部隊被選中，進入了一個特殊部門。”

“當時一起加入這個部門的不只有我，還有馮遠征，你之前已經見過。”

“有關這個部門的一切，都是絕對的機密，半點不能對外人提及。”

“我不想告訴你，不是信不過你。”

“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你，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原則問題，沒辦法告訴你。”

“當初加入這個部門之前，我們就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

“部門之內的一切，家人和父母都不能告訴。”

唐瀟聽說王東的父母也不知道這一切，這才稍稍有些平衡。

沉默片刻，唐瀟又問，“那小鋒呢？也跟你一樣？”

王東點頭，“沒錯，他也跟我一樣，都是出自那個部門。”

“只不過我們的工作內容不一樣，我的工作比較貼近一線，而小鋒就是負責為我們提供遠程支持。”

“而小鋒就是我負責挖掘，并且引薦加入到這個部門。”

“對小鋒來說，我是他的領路人。”

“也正是因此，他對我非常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