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明顯的在耍小花招,她想要他出頭跟盛家挑破那層窗戶紙,讓所有人知道她是被他護著的。
挺有心眼兒。
只可惜她有張良計,他也有過墻梯,他不在乎什么名聲,更不在乎外界說司家的少爺為了個寡婦怎樣怎樣,可那都必須是他心甘情愿的。
但目前看,他沒那心思。
要幫蘇相宜打官司,也不是因為林照的懇求,而是霍家。
司家跟霍家有些彎彎繞繞的事兒,他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搞點事兒讓他們亂,也好給老大制造機會。
想完這些,他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照接到了蘇相宜的電話。
她很驚訝,蘇相宜都無罪釋放了,許司慕這狗東西都沒說。
放下手機后她問他,“蘇相宜沒事了?”
他搖頭,“那得看霍世恒能不能放過她?”
“我說不用坐牢了。”
“要是霍世恒囚禁她,跟坐牢又有什么區別?”
林照氣的要死。
這人就不能說句人話嗎?
他此時正在洗手間刷牙,滿嘴牙膏沫子往林照臉上貼。
林照跳著想要躲開,忽然痛苦的蹲下。
許司慕沒有立刻去扶她,而是挑眉笑,“又裝?”
林照是痛苦的,“都是你做的好事。”
許司慕想到什么,忽然低低的笑起來,走過去蹲下想要揉她的腿,“明明是你體質不行。”
話剛說完,他就給林照推倒,然后她迅速站起來跑開回到臥室關門,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哪有半點傷患的意思?
許司慕先是生氣,而后竟然感覺出點有意思,彎起了唇。
林照,還挺好玩兒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