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想了一下,反問她,“那賀允書怎么說?”
“他說要不要都隨我,他尊重我。”
這么說是最好的答案了,可不知道為什么,呦呦就有一點不舒服。
“那你再問問他,看他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符合有點不理解,“難道不該是主要看我的意思嗎?我才最有資格決定孩子的去留。”
“那賀允書的意見不會影響到你嗎?”
符合:......還真是。
她現在其實很想知道他想不想當這個爸爸。
呦呦又發文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甘心在這個年紀為他生兒育女嗎?當然,他基因不錯,要是單純的想要孩子也可以,反正養的起。”
符合挺詫異呦呦的通透。
沒想到她不聲不響的,懂得這么多。
看來,苦難可以讓人成長。
“好,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好好想想。對了,你別跟別人講呀,君木哥哥也不行。”
提到司君木,符合又想起一個八卦,“對了,喬夏至不是給人抓奸在床嗎?我聽說那晚喬榛叔叔本想把她介紹給一個青年才俊,對方雖然不是亰城的,但家世不錯,不亞于司家,但給她這么一攪合,人家宴會沒結束就走了,喬榛叔叔差點氣死,喬夏至的媽媽也住院了,聽說要把她送到國外去。”
呦呦沒有圣母心,覺得她活該。
以后這種人最好還是別遇到,遇到就是惡心。
呦呦是個很純粹的人,一旦得罪了她,那就是罪無可恕了。
除非,那個人是司君木。
但她也知道,哥哥永遠不會,這就是她的底氣。
但符合沒有底氣,她可憐巴巴的發過微信去,就一直眼巴巴盯著手機等回復。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