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弓!”張冬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能感覺到,自己往雪王弓中注入的內氣所能爆發出的力量,遠遠比不上雪王弓即將凝結出的箭枝!
難怪李如廣說,他太爺爺可以憑借內氣境的修為,就能擊殺宗師境后期的強者。
手握這把雪王弓,完全可以做到越級戰斗。
宗師境圓滿強者使用雪王弓,甚至有機會擊殺半步大宗師!
要知道,宗師境圓滿和半步大宗師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
除了張冬這樣的異類之外,史上還從未聽說過有宗師境圓滿古武者可以越級擊殺半步大宗師的例子!
不過這已經是雪王弓的極限了。
它對使用者的增幅,最高也就能達到威脅半步大宗師的程度。
再加上使用雪王弓還需要李家后人的血液。
這便使得這把弓變得更加雞肋。
張冬隨手將弓身上李如廣的血液抹掉,轉而將雪王弓還給了他。
“我往其中注入的內氣,足夠你釋放出可以擊殺宗師境后期古武者的箭枝!你留著防身吧!”
“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雪王弓是有極限的!它最多也就能發出足以威脅半步大宗師的一箭!”
得知雪王弓中注入了可以擊殺宗師境后期古武者的內氣,李如廣滿臉欣喜,這意味著他有了親手為父母報仇的可能!
不過當他聽到張冬的后半句話后,臉上的笑容卻化為了一抹無奈,忍不住嘆了口氣。
“張大哥,你只說對了一半!雪王弓涂抹我的血,的確只能發出如此威能的一箭。”
“但這是因為我體內的血脈不夠精純!倘若換成昔日那位打造雪王弓的先祖,別說半步大宗師,就連大宗師也是可以擊殺的!”
聽到他這么說,一旁的華傾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李如廣,你們李家人體內流的究竟是何等血脈?為什么我從沒聽說過?”
李如廣搖搖頭:
“那我就不清楚了!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種血脈是從先祖飛將軍李廣開始流傳下來的。”
“在飛將軍以前,似乎并沒有這種血脈出現!”
張冬淡然道:
“或許是昔日那位飛將軍有所奇遇,這才獲得如此神奇的血脈。”
“只可惜這種血脈和古武者天賦并不能兼容,否則飛將軍的實力將會更加可怕!”
聞,三人都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張冬說的沒錯。
李家血脈可以輕易破開古武者內氣,這對于古武者的威脅實在太大了!
張冬現在的內氣絲毫不輸大宗師圓滿強者,可即便是他釋放的內氣,也同樣無法抵擋神奇的李家血脈。
斷頭崖距離木屋足足有十幾里,如果只有張冬三人,片刻功夫即可抵達。
但現在有李如廣跟著,他們的速度變慢了不少。
在張冬的幫助下,他們帶著李如廣花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抵達了斷頭崖。
來到斷頭崖,張冬忽然明白這地方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了。
這座懸崖形似一個跪著被人行刑砍掉頭顱的犯人,想來正是因此而得名。
“呂爺,這里就是我說的斷頭崖了!之前我站在斷頭崖上往下看,看到山下有奇特的光芒出現!”李如廣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