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冬在天京市還有不少房產,其中就有可以隨時拎包入住的別墅。
但獨孤心蘭和華傾城商量過,覺得在海山商盟住就挺好,沒必要再搬去別墅。
當晚,劍朗坤開車帶幾人回來。
下車的時候,笑紅塵還差點摔了一跤。
今晚他沒少喝酒,一個人就喝了兩瓶陳年佳釀。
劉心慈被他氣得不輕,看到他差點摔倒也沒上前攙扶,而是從另外一側下車,氣鼓鼓的回了住的地方。
見狀,張冬不由得苦笑一聲,笑紅塵愛喝酒的毛病怎么有點愈演愈烈了呢?
明明之前在華佗門的時候,已經因為喝醉酒出了一次洋相。
可他卻一點也沒有吸取教訓,今晚又主動要求喝酒,而且不肯用內氣化解酒精。
“咳咳,阿坤,你扶著笑長老,把他送回住的地方!”張冬輕咳兩聲叮囑道。
劍朗坤當即點點頭,走上前攙扶著笑紅塵送他回去了。
獨孤心蘭看著搖搖晃晃的笑紅塵,忍不住輕嘆一聲:“師傅他老人家也真是的,師娘不讓他多喝,可他卻偏偏又喝醉了!”
“嘿!我早就說過了,你這位師傅定力不夠,很容易沾染那些不好的愛好,就像之前一樣!”羅夢迪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旁邊的華傾城有些好奇:“咦,什么不好的愛好呀?”
獨孤心蘭俏臉微紅,笑紅塵以前的荒唐事,可不好當著華傾城的面說出來。
她趕忙轉移話題:“沒什么,對了,時候不早了。我和夢迪回屋休息啦!冬子,你好好照顧傾城妹妹!”
說完不等張冬回應,她就匆匆拽著羅夢迪離開了。
獨孤心蘭總覺得張冬陪自己的時間比陪華傾城的時間更長,所以主動給兩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目送著她和羅夢迪離開,華傾城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張冬,不曾想張冬也在看著她。
她白皙的俏臉唰一下就紅了,本能地低下了頭。
雖然已經成了張冬的女人,但華傾城至今還沒完全帶入到這個角色當中。
每當兩人有親密接觸時,華傾城總是表現得格外害羞。
但張冬卻非常喜歡華傾城的這種反應,每一次都能讓他體驗到新鮮感。
張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故意走到華傾城面前,強勢的將她摟到自己懷里。
“傾城,今晚就咱們兩人了呢!你覺得咱們今晚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度過?”
華傾城俏臉紅撲撲的靠在張冬懷里,聲音透著羞澀。
“怎么都行!我聽你的!”
“真的嗎?附近有一處公園,晚上沒什么人,咱們兩人要不要去那……”
張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害羞的華傾城打斷了。
“冬子,你太壞了!怎么能去那種地方呢?要是被人看見了,該有多羞人呀!”
說這番話的時候,華傾城的心都在砰砰直跳。
她以前偶然從華佗門的女弟子口中聽說過有些男人的奇怪癖好。
比如不肯在屋里,非要去荒郊野外追求刺激。
沒想到張冬和那些男人也一樣,居然提出要帶她去公園做那種事!
就在華傾城心中盤算,將來該怎么勸說張冬不要再有類似的想法之際,張冬卻在她渾|圓的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小妮子,沒想到你還挺會的!連去公園做那事都知道!不過你可把我想歪了,我只是說帶你去公園散散步,欣賞一下月色而已!”張冬壞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