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不會說這種適得其反的話。
桑寧心里如此判定后,笑了笑回應道:“你要不想被氣死,咱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對了,賀蘭殷他們是你搞的鬼吧?”
“又是關心他們,難道你也懷疑我么?我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會傷害曾經的兄弟!”
風雀儀再次被誤解,內心遭受了一萬點傷害,心降到了冰點。
此時此刻他理解了那么一句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結果呢?他們人呢?”
桑寧不理他的話茬,簡單直接問。
“對了,還有綠枝跟小叔,風雀儀,你……不會吧?連他們都遭受毒手了?”
桑寧忽然面露驚恐的盯著他接連猜測起來。
風雀儀:……
腦瓜子嗡嗡的,他發現他根本說不過她。
他自以為天下無敵的妖孽頭腦,在桑寧面前宛如一坨答辯。
“不管怎樣,你只能是我的桑寧,今生今世你休要妄想與別的男人在一起!”
風雀儀目光閃爍一抹瘋狂之色,下一刻大手一揮。
桑寧等人還來不及發覺什么,盡數倒地昏迷。
……
一處風景不錯的平原上,幾個男人上身赤條的躺在草地上。
“呃,頭好痛。”
賀蘭殷第一個慢慢蘇醒,茫然的看向四周,一臉疑惑。
他不是跟馮潤生潛水救楚裕他們呢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草地上?
看著周邊躺著的幾個人,賀蘭殷眉頭越來越緊皺。
馮潤生、楚裕、余潭、紅顏、韓達,十多個禁衛全部躺在附近。
是誰把他們弄到了這里?
而桑寧她們呢?
“醒醒,都給朕醒醒!”
賀蘭殷急忙一個個去叫醒他們,滿臉陰云一股不好的念頭越來越重。
“陛下?”馮潤生迷茫的仰視賀蘭殷,隨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賀蘭殷剛毅的面龐充滿疑云“朕也不知道,桑寧她們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在哪里,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她們。”
“對!”馮潤生一聽桑寧也不見了,頓時渾噩的大腦清醒了,起身后忙去幫他去叫剩余昏迷的那些人。
……
水下宮殿。
全是一塊塊透明宛如水晶的磚塊堆砌而成的宮殿,在燭火的輝映下,就像真的水底龍宮一般。
甚至宮殿上方幾處透明磚塊外面,還可以清晰看到水下的一些魚蝦游蕩身影。
可謂是下足了功夫,用心程度令人發指。
“你個敗家孩子,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怎么能屈身與賊寇為伍?算計咱們的陛下?你瘋了嗎?”
看到風雀儀把桑寧單獨送進了封閉的水晶房里后,害怕到心慌發抖的風湛之開口便教訓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風雀儀卻不以為然,自顧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口。
“你知道?我看你想女人想瘋了,都忘記了自己是誰了吧?”
風湛之依依不舍的追過去,在他耳邊繼續碎碎念。
聽的風雀儀腦袋疼,什么時候小叔那么啰嗦了?
自己不是孩子,當然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那么喜歡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