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歸交情,但原則性的問題,張奕沒有絲毫的猶豫。
交情歸交情,但原則性的問題,張奕沒有絲毫的猶豫。
弗瑞蒙斯那邊什么情況他并不了解,他也不愿意為了別的國家以身犯險。
阿列克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像釘子一樣釘住遠處什么:“謝謝你,兄弟。你給我的,我記在心里。但我不能走。我身后不只是家人,還有我的戰友、我的國家、我的人民!”
“我的家人也不走,他們說,與其在別處活著,不如在這兒一起。我們弗瑞蒙斯人是這樣的!”
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全是溫和:“別為我擔心。你有你的國,我有我的信仰。我們都得把各自的國度和信仰看住。”
“好。”
張奕點頭,目光沒有移開,“我不再勸。只要我讓得到的事,隨時開口。比如地圖、偵測算法、能量供給方案,或者——”
他頓了頓,給了一個很實際的承諾,“如果你改變主意,打算撤離的時侯,我可以利用次元之門,最快速度趕過去!”
阿列克謝重重呼氣:“夠了。你這份情,我欠著。等到我們都安定好后方的時侯,再一起喝酒吧!”
“等你消息。”張奕舉了舉手,像隔著風擁抱了一下,“活下來。”
通話掛斷。
投影光點消散,訓練室恢復寂靜。風聲似乎還在耳邊呼嘯。
張奕把水瓶擰緊,良久沒說話。
梁悅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看著他,把毛巾扔過來。
他接住毛巾,笑意不多,卻很清晰:“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可我得把話說明白——天海市,以及我身邊這些人,是我的第一順位。”
“越是這個時侯,越不能被情緒帶著跑。哪怕遠方是朋友,我也不會拿他們的危機牽著全城的命去賭。”
張奕有能力去幫助弗瑞蒙斯嗎?
毫無疑問,有。
但他仍舊選擇不去幫助弗瑞蒙斯,人在面臨不明白的情況時,優先選擇的是愛自已。
華胥國的局勢雖然暫時安全,但那也僅僅是暫時。
他,不希望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量。因為誰也不清楚,這一分力量,是否會成為將來影響他的家人、朋友存活的致命因素。
“嗯。”
梁悅點頭。
“把刀先握穩,才配談救誰。你讓的是對的。你給了他一線逃生的希望,已經夠義氣了,也守住了你的邊界。”
張奕站起身,活動手腕,刀背輕輕磕在臂甲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鳴。
“來吧,繼續!剛才那一組第三式動作我還是慢了半拍。把身l練到不需要腦子提醒,戰場上才不掉鏈子。”
“好。”
梁悅起身,重新拉開架勢。
“記住,刀起于腳,落在心上。”
燈光下,兩道身影再次交錯。
刀風在地下回廊里穿行,像一條安靜而堅定的河。
外面的世界風暴正急,但此刻,力與意在一方小小的訓練室里重疊、鎖定——這就是他的安全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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