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厭說:“秦家之前著火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
“董事長當時在午休,受傷了,秦松白和盧女士都認為是我故意縱火。”
秦初念呼吸一滯,又聽見商厭說道:“但是當時我和你在津南。”
秦初念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就沒有和他們解釋過嗎?”
商厭眉骨輕抬了下,沒說話。
然后秦初念自己就反應過來了。
就秦松白對商厭的態度,估計商厭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
而商厭性格又偏冷,更不可能會去過多解釋這些。
她心里一陣酸澀,身子探過去,輕輕環抱住商厭,將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阿厭,我好累啊。”
商厭輕撫她的后背,秦初念說道:“我今天和爸爸說你們之間有誤會,他愿意讓你和他解釋一下其中的誤會。”
商厭手上的動作停下,秦初念又把他抱的緊了一點:“阿厭,我爸爸很好的,他很愛我,也會喜歡你,但是你們現在有點誤會。”
商厭問:“這是董事長說的?”
秦初念遲疑,“他說讓我有空帶你回家去坐坐。”
商厭的眼里就浮出了一抹輕嘲,不過他壓著秦初念的后腦勺,沒讓她看見。
秦誠說可以給他機會解釋,還讓小念帶他回去?
這擺的應該是鴻門宴。
不過商厭想起剛剛和秦初念說的話,眼里那抹輕嘲又快速散開,秦誠他們既然打算利用現在的秦初念來給他下套。
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