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慎行有種想掛電話的沖動。
到現在,他連媳婦兒都沒睡到,哪來的孩子!
司揚碩更是心塞,近半年分明沒有避孕,誰知孩子他不來。
許淺安睡的迷迷糊糊,“這么早,誰打的電話呀?”
司慎行對著鏡頭說了兩句,便掛斷了。
放下手機,他躺床上把人摟入懷里,“奶奶的電話,跟我們商量著把遠航和果果的婚期提前。”.
“是該提前。”許淺安睜開了眼,“現在才2月中旬,到了5月就有點顯懷了,到時候辦婚禮果果會很累。”
“奶奶也是這么考慮的。”司慎行垂眸看著懷里的人,“九點出發去山頂,現在要起嗎?”
許淺安,“起吧。”
司慎行伸手開燈,房間瞬間亮堂。
“你先起來洗漱,我讓人送早餐上來。”司慎行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手機便開始叫餐。
許淺安也沒磨蹭,起床后便去洗漱。
司慎行打完電話,就把上山的裝備拿了出來。
把裝滿水的兩個保暖壺,和兩個便攜式氧氣罐裝進了他的黑色背包。
抗高反的藥物和吃的,以及一切分量輕的東西,都裝進了許淺安的白色背包。
吃完早餐,換好裝備,趕在八點五十兩人下了樓。
到會靈山山頂,海拔五千六百多米,山勢陡峭,只有熟悉當地路況的車才能開上去。
因此,他們只能坐酒店安排的車上去。
酒店的大巴會把想上山的游客送到山上游客服務中心。
但山頂開不上去,得靠步行。
背著背包,司慎行牽著許淺安的手上車時,就看到了坐在大巴最前排雙人座上的江夢和秦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