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將耳朵湊近她的嘴唇,溫柔問道,“再說一次?”
任榕溪不安地搖著頭,似乎進入了一個十分難纏的夢魘。
時淵有些心疼,眉頭緊鎖,手指輕輕觸碰著她的臉頰,頭發,一邊低聲道,“別怕,很快就到了。”
說來神奇,任榕溪就像可以聽見他的話一樣,居然乖乖的,不動了。
而在遙遠的湘國皇宮內。
如同天災降臨一般,整個宮中都陰云密布,死氣沉沉,所有人臉上都沒有了往日的笑容。
大到朝廷命官,小到御膳房的一個伙夫。
自從任辰熙把持朝政以來,湘國可謂民不聊生,百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暴政、亂政現象層出不窮,百姓怨聲載道,痛苦不堪。
宮內的人,更加不滿任辰熙的統治。
自他上位之后,將宮中所有的宮女拉到他的后宮,可謂美女如云。
只要是宮內的人,便是他任辰熙的枕邊人。
夜夜笙歌,常常忘記早朝。
“秦炎!”老臣秦炎正在前面走著,任辰熙突然喝道。
秦炎聽見是他的聲音,臉部小小抽搐了一陣,但還是不悅地轉身過去,眼皮始終耷拉著。
“參見皇上。”秦炎說得有氣無力。
任辰熙露出壞笑,眼神里的桀驁幾乎盛滿了。
“你怎么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怎么?見到朕很不開心嗎?”
秦炎臉色一變,后退了一小步。
“皇上說的哪里話,臣只是近日身體不適,感到力不從心,若是皇上覺得看不順眼,臣退下便是。”
任辰熙突然假裝關切道,“哦?愛卿身體不適,那...那你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吧,帶著你的妻兒老小都去鄉下休養一段時間...”
秦炎睜大眼睛,驚異地看著任辰熙,聽他的語氣,是要,將他罷黜?
任辰熙卻補充道,“愛卿可要好好休息,這湘國還有朕在呢,無須擔心。”
秦炎本就對他的暴政感到不滿,眼下他居然這么不給面子,竟然提出要將他一介老臣趕走?
這湘國,他也不想待了。
這帝王,也實在不想看到了。
“多謝皇上,臣遵命,一定帶著家人回鄉下好好休養。”秦炎頷首道,隨后離去。
任辰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笑道,“老東西,早就看你不順了。”
這時候,茴琰慢慢走上前。
如今的茴琰,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不再是一身藍色衣物,而是將通身換成了黑色,看起來神秘又可怕。
“你這是要清理朝臣嗎?”茴琰問道,始終帶著笑意。
任辰熙只回頭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師父來了,這幾天那個老家伙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