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往事,封左相依舊耿耿于懷,但他還是咬咬牙,面上故意輕蔑一笑。
“呵,你還不知道吧?陛下親口跟老夫說過,你簡直是歷朝歷代最丑的狀元郎了,瞧瞧你那個大禿腦殼,他都不明白太上皇當年為何選你不選我!”
話音落下,圍觀群眾的眼神忍不住挪到了李右相身上。
剛才打架的時候,他的發冠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此刻頂著一副裘千仞的造型,幾縷銀白的頭發在空中隨風肆意飄擺,吹起他的驕傲放縱。
察覺到眾人的打量,李右相很想捂住自己稀禿的頭頂,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扼住封左相的喉嚨。
“呸!你頭發多了不起啊,年輕時候三五天都懶得洗一回,睡同張床上都能把人熏暈,老夫的頭發少歸少,勝在比你烏黑亮麗,干凈清香!”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年你還腳臭的把老鼠都熏跑了呢,我的被褥借給你蓋一夜都沒法要了!”
李右相:“你一邊吃飯一邊偷偷摳屁股!”
封左相:“你挖完鼻屎不洗手就吃點心!”
李右相:“你褻褲破了三個洞都還不換!”
封左相:“你足袋三天不洗發硬了還穿!”
“……”
兩個老頭緊緊抱在一起,不停地激情對罵著,從家族攀比罵到人身攻擊。
最后也不知道是誰先上了頭,吵著吵著就一口吐沫噴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