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安排手下人四周警戒,其余隊員手拿武器,迅速分散到礦場的各個角落,對廢棄礦洞入口、周邊倉庫以及制高點進行全面布控。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眼神如炬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手中的武器穩穩對準可能出現異常的方向,手指緊扣扳機,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礦場里廢棄的礦車和生銹的器械在月光下投射出猙獰的影子,更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隊員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場地里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很快被呼嘯的夜風吞沒。
跟隨老來一起來的兩個人,沒人身邊都有專人“照顧”。
老來則跟在頭領跟前,隨時聽候他的吩咐。
頭領用夜視儀觀察礦場情況后,深深呼出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最后將目光落在大門口旁邊的一棵枯樹上。
大步流星走向那里,圍著樹干轉了一圈,嘴里念叨幾句誰也聽不明白的口訣。
然后停下來,蹲著身子,手在樹根底下一頓扒拉。
在手電光照射下,頭領刨開幾個石塊,挖開底下的土。
赫然出現一個塑料包裹。
幾個人圍攏下,頭領一層層揭開,原來是一張發黃的地圖。
地圖上標明幾個點,還用他們本國語注明。
這時,頭領拿著地圖,看著礦場方向指了指,對手下人說道:“前面那個地方就是洞口,告訴大家伙,就去那里。”
直到這時,老來仍舊處于一頭霧水狀態。
忍不住詢問頭領,“我們去那里干什么?”
誰知,頭領臉色一沉,甕聲甕氣的喝道:“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你知道的,你永遠也不用知道。”
隨后,他不再理會老來的疑問,轉身對著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按照地圖上的標記行動。
手下們立刻心領神會,端著武器,貓著腰,朝著頭領所指的礦洞方向快速移動。
老來站在原地,看著頭領堅毅而冷漠的背影,以及隊員們消失在礦洞入口處的身影,心中的疑惑如同藤蔓般瘋長。
但他也清楚,在這樣的時刻,任何多余的追問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只能將所有的不解壓在心底,默默跟了上去。
礦洞內一片漆黑,只有隊員們手中的手電筒光束在前方晃動,照亮了凹凸不平的巖壁和散落的碎石,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泥土的氣息,腳下不時傳來碎石滾動的聲響,在寂靜的礦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些人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先用腳尖試探著踢開前方可能存在的障礙物,再側耳傾聽礦道深處是否有異常動靜。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如同利劍般切割開濃重的墨色,照亮了巖壁上滲出的水珠和偶爾掠過的蝙蝠影子。
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懸垂的鐘乳石,石筍碰撞發出“叮咚”的脆響,在空曠的礦道里激起一陣回聲,引得眾人瞬間停下腳步,握緊武器警惕地環顧四周,直到確認只是自然現象才繼續前進。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發沉悶,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動聲,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不敢有絲毫松懈,生怕一步踏錯便會觸發未知的危險。
頭領走在前面,因為他手中的地圖,是唯一能指引他們在這復雜礦道中找到目標的關鍵。
這地圖并非普通的礦洞分布圖,而是用特殊符號和加密標記繪制而成,每一條線條、每一個標記都可能隱藏著重要信息,只有他能完全解讀其中的含義。
他不時停下腳步,對照地圖上的標記與周圍的環境特征,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滑動,似乎在計算著前進的方向和距離。
身后的隊員們則緊緊跟隨,不敢發出半點多余的聲音,生怕打擾到頭領的判斷,只能依靠著手電光和頭領的背影來辨別方向,一步步朝著礦洞深處走去。
大約行進了百十來米,頭領突然做了一個停止動作。
跟在他身后這些人,全部停下。
不少人一臉蒙圈,看到前面仍然是石壁,以及黑洞洞的洞口。
奇怪,在這里停下,到底要干什么?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困惑與不解,只有頭領一人,環顧周圍的石壁,似乎要在這上面找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在找什么?山洞里藏著什么?
一連串的問號,在每個人的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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