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頓時明白,王善坊為何這樣做。
厲元朗頓時明白,王善坊為何這樣做。
明年年初,南州將召開全省代表大會。
會議其中一個議程,就是王善坊能否順利正式當選省長。
他此刻急于在關鍵工作中展現自己的領導能力和決策魄力,試圖通過親自操盤安秉州的事務來積累政績、樹立權威,為即將到來的表決爭取更多支持。
這種看似積極主動的背后,實則暴露了他對權力的急切渴望和對自身地位的不安全感,卻沒意識到這種越權行為已嚴重擾亂了地方正常的工作秩序。
尤其在這種關鍵時刻。
索保平并非愿意打這種“小報告”。
實在是王善坊吃相太過難看,已經造成不利影響和局面。
還有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王善坊提出的很多要求,和安秉州確立的整體工作部署存在明顯沖突。
比如在群眾安置點的物資分配上,王善坊堅持要將一批本應用于保障偏遠鄉鎮的應急食品調往交通便利的大型安置點,理由是“集中管理更顯成效”,卻完全忽略了那些同樣面臨斷糧風險的山區群眾。
在人員調配方面,他強行從安秉州防疫指揮部抽走三名骨干專家,編入自己的隨行工作組,導致當地疫情流調工作一度陷入停滯。
這些要求不僅打亂了安秉州原有的工作計劃,更讓基層干部陷入“聽省里的還是聽州里的”的兩難境地,嚴重影響了整體工作的協同性和連貫性。
索保平在電話里聲音都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他表示自己已經盡量在中間協調,但王善坊態度強硬,根本不聽取地方意見,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耽誤安秉州整體的應急處置進度。
聽完索保平訴苦,厲元朗非常生氣。
都什么時候了,王善坊還有心思搞這些?
領國的難民問題,由難民引起的疫情問題。
還有自然災害和雨水頻發,不少百姓仍然面臨流離失所的困境,安置點的容量已逼近極限,后續物資補給和長期安置規劃迫在眉睫。
特別是部分山區村莊因山體滑坡導致道路中斷,被困群眾的搜救和轉移工作進展緩慢,通訊信號時斷時續,給前線指揮帶來極大困難。
更棘手的是,連續強降雨使得部分安置點周邊山體出現松動跡象,地質災害預警等級持續升高,防汛抗災與群眾安全轉移的雙重壓力如同兩座大山,壓在南州各級干部的心頭。
另外,戰區即將進行的演習。
是否清空演戲區域的群眾,把他們暫時轉移到安全地帶,這也是當前需要緊急敲定的事項。
演習區域覆蓋了安秉州三個鄉鎮的部分區域,涉及群眾近兩萬人。
若不及時轉移,一旦演習開始,密集的炮火和機動部隊可能會對群眾生命財產造成威脅。
索保平在電話里提到,王善坊對此事的態度卻有些模棱兩可,既強調演習的重要性,又以“安置點壓力大、轉移難度高”為由,遲遲不肯拍板具體的轉移方案,甚至提出讓群眾“在自家房屋內就地躲避”的想法,這讓索保平既震驚又憤怒。
要知道演習區域內不少房屋是老舊土坯房,根本無法承受可能產生的沖擊波,一旦發生意外,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王善坊,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調整了一下心緒,厲元朗沉聲說道:“保平同志,我現在以省委的名義明確指示你,演習區域群眾的轉移工作必須無條件優先進行,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拖延的借口。”
“你立刻組織州委班子成員召開緊急會議,重新制定詳細的轉移方案,務必在今晚十二點前完成所有群眾的轉移安置。”
“關于安置點容量問題,我會協調周邊縣市緊急支援,確保每一位群眾都有安全的容身之所。”
“至于王省長那邊,我會直接與他溝通,明確工作界限,絕不能讓個人行為影響全局。你現在就去落實,有任何困難隨時向我匯報,記住,省委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