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沉冷嗓音也跟著從身后響起:“你讓誰滾開!”
時漾詫異回頭。
傅景川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來到身后,手掌正穩穩托住她的后腰,穩住了她的跌勢。
“你忙完了?”
時漾驚喜問道,視線穿過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公司大門方向,那邊已經空了下來,考察團已經不在。
“嗯,考察團已經回去了。”
傅景川說,摟著她的腰將她扶正。
兩名病人家屬也聽到了考察團離開的消息,面色當下一變。
“人怎么就走了,那現在要怎么辦?”
“你們該慶幸人走了,要不然你們就是尋釁滋事,聚眾鬧事。”
傅景川冷冷看到兩人道,而后垂眸看向時漾道,“有沒有被推到,有受傷嗎?”
“沒有。”
時漾搖頭道,考察團走了,人也松了口氣,手中的雞蛋隨手就送了出去,邊對他道,“考察順利吧?沒出別的什么狀況吧?”
“很順利,考察團對碼頭的規劃很記意,后續會給予一定的支持。”
傅景川說,抬指替她將因為忙碌奔波而凌亂糊在額角的頭發撥開,發根處還有些濕。
“怎么一頭的汗?”他問,抬起指背替她輕輕擦掉。
“剛才太緊張了。”時漾解釋道,“情況有點緊急,又忙又亂又緊張的。”
“辛苦了。”傅景川說,黑眸落在她臉上并沒有移開,只是有些心疼地替她捋了捋頭發。
時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怎么突然那么客氣了……”
傅景川笑笑:“我老婆就是辛苦了,還不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