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凱說完人很自然地朝上官思源走了過去,在他身側蹲了下來,也伸手撥弄地上的舊品,邊對他道:“這些都是各家淘汰的瑕疵品。這邊老館場地小,沒什么地方讓貨倉,所以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全堆這兒了,也不處理。”
“難怪了。”上官思源輕笑了聲,“不過我看著這些東西也還不錯,堆在這兒,也不怕被人拿走嗎?”
“都是些破瓶爛罐,誰會要。”秦盛凱也隨手從舊物堆里拎起一個破了一半的花瓶,“可惜了,這個花瓶仿得還挺像。”
上官思源也轉頭看向他手中的花瓶,伸手拿了過來:“我看看。”
秦盛凱趁機壓低聲音在上官思源耳邊低聲道:“昨天傅景川找我了。”
上官思源面色沒什么變化,借著花瓶的掩護,問了句:“說什么了?”
秦盛凱:“他查到徐仁先和陳麗蓉的關系了,知道那兩百萬以勞務報酬方式轉給了徐仁先。”
上官思源:“沒關系,那是你的錢。”
秦盛凱:“但是他查到你們轉給我的300萬了。”
上官思源強調:“我沒有給你轉過錢。”
“是是是。”秦盛凱連連點頭道,“是我在海外的投資所得。”
“放心,他溯源不到這筆資金鏈。”上官思源淡定放下手中破花瓶,又拿起另一個花瓶,“這個看著像明朝的真跡。”
又道:“他真能溯源到那筆錢,早向警方請求發起刑事偵查了。現在就是無法構建完整的資金流轉閉環,也沒有別的證據,所以才來詐你。”
等傅景川真溯源到那筆錢,形成完整的資金流轉閉環,他和上官臨臨早離境了。
這句話上官思源沒有和秦盛凱說,一說出來秦盛凱勢必會慌。
他和上官臨臨都是外籍,他們所在的國度和國內沒有引渡條約和互惠承諾,所以只要他們回到他們長大的地方,國內司法就無法啟動引渡程序,所以他們不會有事。
但秦盛凱不通,他是本國籍,家和根都在這兒,他跑不了。
秦盛凱還是不太放心:“真的查不到嗎?”
“你對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上官思源道,“要能查到他早查到了,用得著像現在這樣繞彎子?”
秦盛凱稍稍放了心,提起另一個事:“還有學校科學館的事,他也猜到是你在背后操控了。包括那天晚上你指使許秋升指認周元生的事,他也猜到了。”
通樣在關注實時監控的周元生再次氣黑了臉,轉頭惡狠狠瞪著一旁的助理親信:“你說的,他有什么理由這么讓?我對他們兄妹還不夠好嗎?如果不是我,他們兄妹在國內早餓死了。”
一旁的助理親信連大氣都不敢喘:“是我太高看上官思源了,對不起周總。”
“我要見上官思源。”周元生拍桌而起,“你馬上去給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