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塊令牌,豹哥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刑堂行刑官的專屬身份令!只有屠剛屠猛那樣資深行刑官才有!”
看到那塊令牌,豹哥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刑堂行刑官的專屬身份令!只有屠剛屠猛那樣資深行刑官才有!”
憐星連忙拿起那枚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后,她臉色一變,抬頭看向陳平,眼中充滿了震撼:“這……這是屠猛的行刑記錄?前輩,您……”
“屠剛已死,在醉仙樓外的巷子里。”
陳平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屠猛也死了,在他刑官宿院的住處。”
轟!
盡管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陳平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兩個消息,精舍內的所有人,包括冥離,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心臟狂跳!
殺了!
真的殺了!
而且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
醉仙樓外也就罷了,那刑官宿院可是在城主府內!
守衛森嚴,陣法重重!
他是怎么進去的?
怎么找到人的?
怎么殺的?
又怎么出來的?
尤其憐星,她深知玉仙府內部的戒備等級。
就算是她,動用所有潛伏的暗線,精心策劃,想要在刑官宿院內悄無聲息地殺掉屠猛這樣的資深行刑官,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必然要付出巨大代價,且很難不驚動守衛。
可眼前這位陳前輩,孤身一人,不到一個時辰,往返一趟,不僅殺了兩個人,還帶回了關鍵的證據,并且……看樣子輕松得像是去散了趟步!
猴子更是雙腿發軟,看向陳平的眼神如同仰望神明,又帶著無邊的恐懼。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到底帶來了一位何等恐怖的存在。
冥離雖然對陳平的實力有所預估,但此刻也是心神震動。
他發現自己或許還是低估了這位主人。
這種深入敵巢、精準斬首、來去自如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尋常斗法的范疇,更像是一種藝術,一種對力量掌控到極致后展現的從容。
“前……前輩神威!”
豹哥聲音干澀,帶著無比的敬畏拱手道。
憐星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將玉簡小心放下。
然后鄭重道:“前輩修為通玄,手段莫測,憐星佩服得五體投地。有此物為證,慕沙前輩夫婦的冤情更無可辯駁。只是……”
她面露憂色,“屠氏兄弟突然暴斃,玉仙府絕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那費清,身為監刑官,又是玉無極心腹,定會嚴查。我們需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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