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弦音面色滯了滯,也沒過多表情變化。
因為她有心里準備,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掐著自己的手,本想忍了。
但實在忍不住。
欺人太甚!
“殷總這話說得未免太過絕對,殷總可以去問問社里的幾個新人,哪個新人對這個薪資制度沒意見?他們沒錢交房租、飯都吃不上。而我身為組長,站在維護手下、維護新人的立場,提出來,沒有什么不對吧?”
反正得罪他不是一回兩回了,不在乎再多一回。
殷焰看著她,看著她氣得不輕的模樣,笑。
“你也不用激動,我沒說你提出來有什么不對,我也知道,作為組長,作為領導,你做得很好,手下闖禍,你出手幫忙的速度我是見識過的。”
童弦音:“......”
知道他說的是上次丁展拍王漫兮被他們扣住,她讓寧熹去救人的事。
“但是,”殷焰又話鋒一轉,“你的業務能力確實應該被質疑,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的履歷,你在這里做了好幾年,卻一直只是一個小小的組長,而這個組長,還是當年靠曝好朋友離婚得來的,這兩年毫無提升,你就從沒反省過自己嗎?”
童弦音臉色一白。
其他三人又齊刷刷看向她,用那種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看好戲的眼神。
這一次,童弦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無法說自己沒其他人那么有心眼、有手段,會下黑手搞同辦公室的人,搶新聞、甚至偷新聞。
她也無法說自己沒有其他人那么八面玲瓏、會搞人際關系,會討好總編賈田田,還有其他幾個主編。
她更無法說自己沒有某些人那么沒有底線,為了當組長、當主編,可以上侯翰的床,可以上兩個男主編的床。
這些她都做不到,可不就是她的能力不行。
所以,她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