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劉林瑯欣喜若狂,沖著云瓷磕頭:“臣女叩謝皇后娘娘。”
隨后輪到選首飾時,劉林瑯又是同樣難以抉擇,故技重施,就連一旁的夏露都看不過去了。
這劉姑娘眼皮子太淺薄了。
“林瑯!”劉氏沖著女兒使了個眼色。
劉林瑯蹙眉,只好放下其中幾套,選了兩個最奢華的:“娘娘,我想要這些。”
“賞!”云瓷大方道。
“謝皇后娘娘。”
云瓷沖著劉林瑯招招手,劉林瑯乖巧上前,仰著頭一臉無辜,云瓷笑著說:“看見了劉姑娘,本宮就想起了幾個堂妹,也是花兒似的年紀,真好。”
“娘娘雍容華貴,儀態萬千,才是多少人羨慕的。”劉林瑯奉承道。
這時夏露笑著開口:“娘娘,內務府的人說嫁衣是來不及趕制了,不過庫房里倒是有一件繡了大半的,這幾日要是抓緊點兒,應該是來得及。”
“那怎么成啊?”劉林瑯蹙眉,沒有嫁衣她還怎么嫁出去?
趕緊看向了云瓷:“皇后娘娘,宮里繡娘那么多,日夜兼程一定能及時完成的吧?”
云瓷強壓心中不喜,對著夏露說:“吩咐繡娘要日夜兼程,不可耽擱劉姑娘出嫁。”
夏露點頭。
劉林瑯這才笑了。
倒是一旁的劉氏心中忐忑不已:“皇后娘娘,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本宮已經許久沒有賜婚了,又恰逢本宮有喜,自然不能虧待了劉姑娘。”云瓷笑著摸了摸劉林瑯的發鬢,指了指一旁的幾個宮女:“這些都是技術精湛的簪娘還有繡娘,一并當做你的陪嫁,花兒似的年紀自然要打扮得漂亮些,嫁給季大人本就委屈你了,本宮能做的就只有一些補償了。”
劉氏順著視線看去,四個宮女站在那臉色淡然,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宮女,她正要替劉林瑯拒絕。
可劉林瑯卻搶先一步說:“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劉氏急了:“娘娘,林瑯不懂事,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隨便賞賜給林瑯呢,能入皇后娘娘眼,已經是林瑯之幸了,不敢再有所貪圖,還請娘娘收回成命。”
云瓷莞爾一笑:“不過是幾個繡娘而已,哪比得上本宮對林瑯的喜愛。”
被云瓷這么夸,劉林瑯臉上的笑意更濃,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娘娘所極是。”
劉氏語噎,被自家姑娘的直性子氣得不輕,這哪是繡娘,這分明就是監視!
也就劉林瑯還傻傻的沒看出來!
云瓷又留著劉林瑯吃過午膳,拉著她聊了許久,才將人放出宮。
人走后,云瓷耳根子總算是安靜下來,她一只手撐著下頜斜靠在軟榻上,夏露捧著菊花茶來。
“娘娘,劉氏好像有所顧忌,今日的話都不多了,是不是在劉家被人敲打了?”
云瓷若有所思:“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今日的劉氏謹慎過了頭,還不急,再瞧瞧吧。”
她看了眼時辰,問起了傅璽。
“皇上去了教練場,親自看著幾位大人的馬術和騎射,還有布局能力。”夏露道。
云瓷點頭。
邱麗收復在即,要么是傅璽親自去一趟,要么就是篩選幾個心腹大臣前去幫江凜。
總之曾經的部將,都是上一代留下來的,沒有沾染上大權時看不出心思,一旦手握大權,就未必聽使喚了。
這次收復邱麗,實在是重中之重,不可馬虎,所以傅璽要比往日還要忙些。
“娘娘,此次訓練中還有季大人。”
云瓷揚眉,猶豫了片刻后站起身:“準備些點心,陪本宮去一趟訓練場。”
夏露不理解為何娘娘會在季大人身上這么糾結,這幾日只要是和季大人有關的,娘娘都特別上心。
但她相信娘娘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給云瓷重新換了一套簡便的衣裳,便跟著一塊去了訓練場。
遠遠的看見了傅璽坐在上首位置和身邊的人時不時說點兒什么,傅璽眉頭緊皺,倏然又笑了。
放眼人群中,當屬那一抹明黃色最亮眼。
“娘娘,季大人上場了。”
順著夏露指引的視線看去,季安穿著見湛藍色朝服跨馬而上,手握韁繩,策馬奔騰。
在馬背上,他像是變了個人,沒了表面上的文弱儒雅,眸光犀利,穿過重重障。
“娘娘,季大人雖然家世比不上京城公子,可那一身的氣派,根本不像是寒門子弟,怪不得京城多少夫人盯著呢,讓劉姑娘配季公子,的確委屈了。”
云瓷淡淡凝眸,望著季安的背影,在腦海里終于想起另一個人的身影,兩人漸漸重疊。
尤其是在季安拐著彎上前時眼中流出的那一抹兇狠。
像極了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