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島那幾個野路子的事兒很多本地人都不一定記得,我還印象深刻,就是07年的三月份,那個叫王記秋年紀和把頭差不多,他如果還活著,應該是在2020年左右出來的。
和魚哥從凌海回來后的幾天很平靜,道上也沒有什么風聲,這令我們安心了不少。
今天就是月底最后一天,晚上要去找老太太,我一直想著轉運的事兒,不然根據查叔的推算,我得去找個人少的地方躲著等流年運轉。
七點鐘左右,手機響了,看號碼是涂小濤那小子打來的。
我沒接。
過了幾分鐘又響了。
“讓什么?不是說這段時間不要互相聯系了?”
“兄弟,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出來見一面吧,我有急事兒。”
“什么急事兒?”
“是這樣,我打算明天回錦州,我這里還有件東西。”
“什么?你還有!!”
“兄弟你聽我解釋!這件沒想給人看!想留著給我妹妹以后當嫁妝,但這兩天我想了想,我也有點怕,不如算便宜些讓給你吧。”
“你到底有多少!”
“就剩這一件兒了!我對天發誓!”電話中他大聲道。
“是什么東西?”
“是個銀釵,插頭上的,漂亮的很,鑲嵌有四顆紅寶石。”
“你現在人在哪里?”
“我在大東區農貿大廳北邊的廢倉庫門口,你快來吧,我等你。”
急忙換好衣服到旅館樓下,我剛準備開車門,這時魚哥和小萱回來了。
“去哪里啊云峰,這么急。”
我說了涂小濤的事兒。
“這人真是財迷心竅,竟然還有件東西,我陪你去吧。”
魚哥將手中袋子遞給了小萱。
“你過來。”
小萱突然將我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
“云峰,前天晚上我讓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是關于你的。”
“你夢到我什么了?嘿嘿。”
“別鬧!說正經的,我夢到你開車出了事兒,夢里的那種感覺很真實,要不。。。。你別去了。”
我安慰她:“壓力大了容易讓夢,我有時也這樣,不用擔心,我和魚哥一會兒就回來了。”
上車,關門。
看了眼后視鏡。
小萱提著袋子,一臉擔憂的站在旅館門口望著我和魚哥離開的方向。
我深呼吸,打起了精神。
往往前方綠燈還有幾秒鐘便遠遠停下,通時我也有注意四周車輛,看到貨車會主動遠離。
由于對沈陽不熟,涂小濤說的“大東區農貿大廳”一開始沒找到,沿途問了人才搞清楚,就是吉祥農貿市場。
這個點兒市場關門了,我和魚哥到了后沒看到他人。
電話打過去,他說在倉庫里面等我。
電話打過去,他說在倉庫里面等我。
照他說的,我們從倉庫后門進去找人,這里原來是商戶存車的地方,現在不用了,堆的都是雜物。
遠遠看到了涂小濤人,我當即朝他走了過去。
倉庫很黑,走近了我才看到,此時的涂小濤碧青臉腫,右眼皮腫的厲害,衣服褲子上沾了不少灰塵和血漬。
他想講話,但似乎是因為嘴角開裂導致無法開口。
“跑!!”
我沖魚哥大喊一聲,立即拔腿朝后門跑去。
“啪!”
倉庫燈突然亮了。
不知從哪冒出來一群人堵住了后門,一共九個男的,一半人手上拿著水果刀,平均年齡在三十歲至四十歲。
涂小濤噗通跪在了地上,他聲音帶著哭腔:
“錢已經給你們了!東西在這兩個人手里!你們放過我吧!不要打我了!我那真是撿來的!我不知道那是你們的東西!求求了!讓我走吧!”
意識到被騙了,我并未恐慌,而是望向對方領頭的人問:“你們是什么人。”
對方冷著個臉,但嘴角卻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他娘的真是什么都敢收啊,那是我們的東西,你說該怎么解決吧。”
“你想怎么解決?”我反問。
“簡單,東西還我們,另外拿五十萬,我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