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白席星那不可一世的詢問。
蘇文仿佛沒看到他一般,而是徑直走向眼眶泛紅的蘇水鳶面前,并笑著伸手,擦去侄女臉蛋上的淚痕,并寵溺道,“好了,水鳶。不要哭了。”
“你放心,伯父給你鈴鐺,沒有人可以逼你賣掉。”
聞,蘇水鳶重重的點了下頭,跟著,她又想到了什么,然后俏臉微微一變,如做錯事的孩子道,“對不起,伯父,水、水鳶好像將你送給我的平安鈴鐺弄壞了。”
“它已經沒反應了。”
“無論水鳶怎么搖晃它,它都不亮。”
蘇水鳶口中的亮,自然是指平鳶鈴迸發出刺眼而奪目的紫色霞光。
“水鳶別擔心,這平安鈴鐺沒有壞,它只是害怕伯父,所以不敢亮。”
蘇文揉著蘇水鳶的小腦袋,然后安撫一句。
他說的是實話。
方才平鳶鈴面對白席星的化靈之域,之所以沒有任何反應,正是因為,蘇文出關了。
其實蘇文早就發現許家兄弟來到蘇府。
畢竟陸游和許開燼交手那么大的余波,又怎么可能瞞住他這名九品金丹修士?
但......
因為學習洛水歸一陣法到了最后關頭,再加上,蘇水鳶身上,有雨宮的法寶,蘇家根本不用擔心登仙境的威脅,故而......蘇文便選擇了先學習洛水歸一陣法。
而這個選擇的結果。
便是導致了陸游受傷不輕,侄女蘇水鳶也受了驚嚇。
對此,蘇文心中也有些愧疚。
是他太過心急了。學習陣法,本就不是急功近利的過程,而是一朝一夕的悟道。
蘇文會反思的。
“伯父,平安鈴鐺為什么會怕你呀?”聽到蘇文的解釋,蘇水鳶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樣子充滿了好奇。
聞,蘇文莞爾一笑。不知該怎么解釋。
怕就是怕,明面上的意思,并沒有為什么。
當蘇文出關的那一刻。
平鳶鈴所散發的道法余波,感應到了蘇文身上的九品道法仙韻,自然而然,就被嚇的沉寂了。
“伯父,那你能讓平安鈴鐺也怕水鳶么?”見蘇文不說話,蘇水鳶又天真爛漫道,“平鳶鈴殺了兩名鬼,可是......水鳶只是想教訓他們,沒想過要殺他們。”
“我......”
“好了,水鳶,不要打擾你伯父了,別忘了,我蘇家還有敵人在呢。”不等蘇水鳶把話說完,白桑芊就趕忙捂住了她的小嘴。
同時白桑芊緊繃的內心,也是猶然一松。
此前蘇文閉關時。
白桑芊還擔心過,自己會被天幕宮的副宮主鎮殺。
哪怕事后蘇文出關,會給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