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份,這株玉參只怕有六十年,雖然主體上的傷會流失藥性,但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見蘇笑點頭,蘇有為這才重重地松了口氣:
“能用就好……”
只要能用,他也就值了!
為了拿到這株藥,蘇有為已經觸犯紀律,這次至少也要被記一個大過,檢討更是不用說了。
但……
就算蘇笑不是自己的妹妹,她治好賀書蘭的病時,蘇有為就應該履行承諾,把玉參給蘇笑送來。
“那我這就送你去醫院吧。”早一些去,也能快點把沈家老爺子治好。
蘇有為開口。
然而蘇笑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
玉參是中藥材,需要預先處理,再和多種藥材熬煮煎制,才能把藥效發揮到最大化。
其中有些流程,是醫院里無法完成的。
蘇有為正不明所以,這時,傅司年把車子開了過來,他按下車窗,探了半個腦袋出來,對蘇笑道:
“笑笑,上車!”
早在下飛機時,傅司年就已經給管家打了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此時車子剛好到。
蘇笑說出了實驗室的地址,隨后傅司年一腳油門,直奔目的地沖去。
——
警察局。
沈舒柔看著坐在對面的楚艷麗,整個人都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媽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也會被抓起來。”
今天早上,沈舒柔被趕出沈家,無奈下,只好和保姆們廚師等先去了沈名山送給她的別墅。
雖說這個別墅也已經被楚艷麗抵押了,但也只不過是把房本壓在了借貸公司,沈舒柔的手里還有別墅的鑰匙。
但別墅畢竟是剛剛買下來的,甚至還沒有完成裝修,別墅里一窮二白,而且到處都是建筑垃圾。
這種環境,別說是沈舒柔,就連保姆們都呆不下去。
有兩個保姆當場就提出離職,要求沈舒柔結清工資。
沈舒柔好說歹說,這才將人穩了下來。
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了一個匿名短信,說楚艷麗被警察抓了。
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卻都沒看見楚艷麗的身影,看著這條短信,沈舒柔到底還是起了嘀咕,再三猶豫下,來到了警察局。
并且看見了比自己還要狼狽的楚艷麗。
楚艷麗剛剛被抓的時候情緒激動,十分亢奮。
但當她一個人被關押在審訊室,但卻沒有一個人來問她,恐慌便讓她的情緒便逐漸崩潰。
等到她疲憊不堪的時候,這才終于有人來審訊。
幾乎沒有耗費多少力氣,便輕松的套出了所有重要信息。
如今,楚艷麗萬念俱灰:
“舒柔,媽媽雇人給你爸爸頂罪,現在已經被落實了,暫時媽媽是出不去了,公司什么的,能賣的你就都賣了吧,把錢換成現金,藏在家里,誰都不要告訴。”
在警察局里這一天的折磨,楚艷麗早就不再奢望能夠救出沈名山。
至于她自己……
家里的所有資金都被她拿去黑市用了,再加上原本就請不到好律師……
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沈舒柔能夠多保留一些本金,等日后她和沈名山出去了,才有機會東山再起。
然而……
“可是媽,我們已經沒有家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