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聞肇的這種預感在周森走進警局的那一刻成了真。

兩天后，他接到了劉隊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劉隊再不是之前的語氣，而是神色嚴肅的說道：

“你說的對，周森真他媽的不好對付。”

聞肇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他本來想要細問，但是劉隊卻已經掛上了電話。

他深知自己問下去也什么都問不到，索性自己查了起來。

他一方面動用了自己的一些力量，一方面讓和警方比較熟悉的陳律去打聽消息。

最后得到消息的時候，他沉默了一會兒。

陳律師更是義憤填膺：

“這個周森太滑溜了，簡直跟泥鰍一樣，怎么都抓不住。”

“你說，怎么有這樣的人？”

“對了，這個事情要告訴蘇醫生嗎？”

陳律師問道。

畢竟，蘇小薈一直都還在等著消息，希望這次能抓住周森的把柄。

聞肇點燃了一根煙，等到一根煙燃盡，他才開口道：

“叫她進來吧。”

有些事情想瞞也瞞不住。

蘇小薈一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直到聞肇開口。

“剛剛得到的消息，周森他們利用大學生牟利的事情有了眉目。”

看到他這樣子，蘇小薈心中咯噔了一下，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有抓到周森的把柄？”

她問道。

聞肇點了點頭：

“警方的人蹲點了，但是抓到的人卻不是周森。”

“而就在警方蹲點的時候，周森去警局報警，說他的同事還有上級領導幾人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