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冷哼一聲:“你作惡多端,本就該死。如今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卻不知珍惜。這信仰之力留在你身上,只會給世間帶來更多的災難。”
大太監咬牙切齒地說道:“江河,你別逼人太甚!今日我雖敗在你手中,但要我交出信仰之力,絕無可能!大不了魚死網破!”江河眼中寒芒一閃,手中的麒麟刀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鳴聲:“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大太監看著江河手中的利刃,心中一凜,但依然倔強地扭過頭去:“反正都是一死,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江河見大太監如此倔強,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里透著幾分戲謔與深意。他目光緊緊鎖住大太監,開口問道:“你如此看重這信仰之力,想必是對西洋國忠心耿耿吧?”
大太監一聽,挺了挺胸膛,臉上帶著一絲驕傲:“那是自然!咱家對西洋國那可是百分百的忠誠,絕無半點二心!為了西洋國,咱家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江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輕輕拍了拍手,隨即,兩名士兵押著被俘虜的九皇子走了進來。
九皇子此刻衣衫有些凌亂,臉上也帶著幾分憔悴,但眼神中依然透著一絲傲慢與不甘。
大太監見到九皇子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變得極為激動。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被震驚得一時語塞。過了片刻,他才結結巴巴地喊道:“九皇子!您……您怎么也……”
江河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大太監的反應,說道:“怎么?看到你的主子落到這般田地,很意外吧?”
大太監的目光在江河和九皇子之間來回游移,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
他沖著江河喊道:“你……你想干什么?有什么沖著咱家來,不要傷害九皇子!”
江河冷笑一聲:“哼,你不是對西洋國忠心嗎?現在你的主子在我手里,你若是還不交出信仰之力,我可不敢保證他會有什么下場。”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