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徹底呆住了。
幾乎是異口同聲,“那是什么?”
……
次日早朝。
滿朝文武在跪拜夏仁帝之后,分站在兩邊。
而風夜北身上的王爺服制已經被脫去,只穿著一身常服,跪在了金鑾殿的中央。
大理石地板干凈無比,能照出人影。
他臉上紅色的傷痕在這鏡像之中,顯得尤為明顯。
夏仁帝看到他的傷,不由皺皺眉。
他可沒下令對風夜北動刑!
天牢那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溫復齊被帶上來的時候,身上臉上倒是干凈的很。
并無被虐待鞭打的痕跡。
夏仁帝略微松口氣。
這萬一真的是北齊前朝的沐親王,必定要全須全尾送回去,不能責打。
“魯王,”夏仁帝揉了揉眉心,沙啞的音調里帶著幾分無奈,“你可以讓你的證人進來了。”
魯王昨日舉報,聲稱今日會有證人入宮作證。
文武百官都沒有表態,也是等著今日的結果。
魯王立刻下跪,“是,父皇!”
他的話音落下,黃公公便高聲喊道,“宣,證人進殿!”
急速的腳步聲迅速傳來。
眾人忍不住回頭。
卻見一身甲胄的將士小跑而來,跪在了風夜北身后。
“末將江路元,拜見吾皇萬歲。”
夏仁帝皺皺眉。
此人,他倒是記得。
跟在風霓凰的駙馬,也就是戍邊將軍慕容麟身邊多年,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你不戍邊,為何無召回京?”
“啟稟陛下。”
江路元立刻從身上取出來一個告示。
“將軍聞聽北齊的叛賊從北齊逃到了大夏,特令屬下將此賊人的畫像帶回來,以防不測。”
“屬下快馬加鞭,臨近京城的時候,遭人暗算,險些喪命,幸而被路人救下,幾番輾轉,才找到了魯王殿下。”
眾人不由點點頭。
風霓凰是沈皇后的嫡長女,魯王的親姐姐。
這江路元既然是被慕容麟囑托而來,自然是要找信得過的人。
魯王再次開口。
“兒臣見到此人之后,便找大夫為他治傷,為了避免此事是個誤會,才斗膽先看了那告示。”
說著,他看向了溫復齊,手指著對方。
“父皇,告示上的畫像,便是四弟府內的掌柜,溫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