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承認，”小花兒嘟嘴，“要是沒吵架，媽媽能用咖啡潑你嗎？她那么心疼你，怎么舍得打你的臉？”

“那是在演戲，”凌琛輕笑著為小花兒整理好衣服，又拿來羽絨服外套為她穿上，“爸爸想弄清一件事，所以，就請了媒體來帶節奏。”

“啊？”小花兒看著凌琛，“你故意的？”

“嗯，”凌琛笑著，“你媽媽如果真的介意，你覺得她還會做飯給我吃？”

也是，林音是誰，眼里不揉沙，沒什么是放不下的。

但是小花兒以為，林音之所以忍氣吞聲，是為了給小花兒一個完整的家。

“你們真的沒事？”小花兒再次確定。

凌琛笑著揉揉小花兒的頭發，“如果有事，我還笑得出來？”

小花兒看著凌琛眼底的笑意，又看到了他脖子一側露出來的紅色吻痕，這倒真的不像是裝的，現在凌琛神采奕奕的，的確不像是吵架的樣子。

“那你是要弄清什么事？”小花兒去收拾自己的書包，將作業裝進書包里。

凌琛過去幫忙，“有一個名叫暢所的論壇……”

小花兒的手明顯怔了一下。

凌琛笑著繼續說，“這個論壇，好像一直在幫我，我就很好奇，想知道這個論壇的創始人是誰，所以，就故意引誘她發帖子，我也好根據她的帖子來查她的id。”

糟了！

小花兒眨著一雙天真的眼睛看向他，“那你……查到了嗎？”

“你說呢？”

小花兒有些心虛，“所以，你今天提前來，是特意來問這件事的？”

“我只是很好奇，你哪里來的時間？”凌琛將她的書包拿在手里，“哪里來的設備，今天來你宿舍一看，算是人贓并獲。”

小花兒嘟嘴，“那你生我的氣嗎？”

“我女兒這么厲害，我為什么要生氣，”凌琛輕笑著，“走吧，我們回家。”

小花兒牽著他的手，來到停車的地方。

路上會有別人，所以小花兒一路都是沉默的，上了車，才終于又開口。

“爸爸，媽媽知道這件事嗎？”小花兒問。

“還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訴她？”小花兒眨著眼睛，“就當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為什么？”凌琛問，“你又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媽媽不笨，我要是跟她說網站是我的，她肯定會問，服務器是哪里來的，網站的日常維護又是誰，雇傭這么多人，工資從從哪里出。”

小花兒是未成年，沒有開卡，網站盈利的流水是從哪里來的？網站的法人又是誰，跟她有什么關系，這些問題，小花兒都沒有辦法回答。

“那你可以告訴我，是誰在幫你嗎？”

“是舅舅。”

林澤？

這點，凌琛既意外卻又不意外，林澤教小花兒電腦技術不奇怪，但是，他到現在為止，還有能力管這么多事？

“你們有聯系嗎？”

“偶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