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過一個五年,我都帶你重游一次神壇。”他道,嗓音磁性動聽。
這算是新的五年之約嗎?
白茶聽得動容,好久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訂婚、結婚以后的生活?也肯定是有笑有淚吧?人吧不能光想好的,說不定下一個五年的時間,我們正起爭執呢。”
“那又怎樣?”
應景時反問。
“你現在說得好聽,說不定到時氣到忘了應約的就是你。”她道,身為一個女朋友,發散性思維是基礎必備技能。
“不會。”
“別說不會啊,我媽說過,這世上就沒有不爭吵的夫妻。”她立刻把話又堵回去。
應景時聽著低笑一聲,“不管我們吵成什么樣,我答應你的我一定記得。”
白茶聽著笑容不自覺加深,嘴上還是道,“都吵得不像話了,一起出游也不高興啊。”
“白茶。”
他低沉地喚她的名字,聲音響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
白茶咽了咽口水,強行穩住自己,不至于被迷得神魂顛倒,剛清醒一些,應景時的薄唇就貼上她的耳朵,性感出聲,“白茶,我只要記得這兩個字,我只要答應這兩個字,就夠了。”
“……”
白茶聽到腿軟,眼眶有些酸,望著遠方的霧海,安靜的,不說話,享受這一刻只屬于他們兩人的時光。
“砰!”
忽然,神壇的靜謐被一聲巨響破壞怠盡。
聲音似是從下面傳來,驚落竹葉無數。
白茶聽得一震,立刻在應景時的懷里轉了個身,面向他,“什么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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