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樣子,白墨應該不在家里。
那他是不是去見昨天刺殺她的那個人去了。
溫旎有點懊惱,她應該起再早一點,或許就能跟得上了。
“在看什么?”
白墨就在身后,見溫旎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而且還趴在他家的窗戶上看,他不由走過去詢問她。
溫旎回過頭來,看到白墨那張臉,立馬站直:“啊,我來找你,叫了半天沒看到人,以為你還沒睡醒,沒想到你這么大早就起來了。”
白墨笑了笑:“我每天都起得很早,剛去鍛煉回來。”
“這樣啊。”溫旎想了會,又說:“你還有鍛煉的習慣。”
“你找我有什么事?”白墨問。
溫旎覺得自己想得太蠢了。
這樣根本摸不到白墨的行蹤。
“問你有沒有吃早餐。”溫旎找個借口:“要不一起去吃點。”
“可以。”白墨又說:“要不就在這吃吧。”
“好。”
“我可以去你房間嗎?”溫旎便問、
“可以。”
白墨打開門,讓溫旎進去。
“你自己做嗎?”溫旎說:“不是聽他們說,你不怎么會做飯。”
“會點皮毛。”白墨道:“能吃就行。”
溫旎進去,他的房間很單一,最多的也就是書籍。
與他教書先生的人設很一致。
“我去弄點面條。”白墨說完就去忙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