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自然和她一樣，都是為冥海所不容，為天地所唾棄的“怪物”啊。

但“姬無雙”似乎沒有看出他的痛楚，自顧自笑道：所以你也是小怪物？

誅顏：......

“姬無雙”又一下將手搭在了誅顏的腦袋上，哈哈哈，那感情好，我們大怪物和小怪物。

誅顏卻一下拍開了“姬無雙”的手，并且輕輕后退了兩步，你不要隨便碰我。

“姬無雙”眸子微斂，非但沒有松開手，還捏著誅顏的小臉蛋揉了揉，沒想到你人看起來小小個，脾氣倒是挺大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成為尸體的原因，“姬無雙”的掌心是溫熱的，當她的手重重捏著誅顏下顎的時候，那種溫度還能慢慢傳遞到他的身上。

而“姬無雙”則第一次感覺到了浸透靈魂的“涼意”。

并非寒氣，也并非凜冽之冷，而是不屬于生靈、不屬于生命的涼意。

似乎能穿透靈魂、記憶和認知，直擊人們心中最深的恐懼。

誅顏垂眸不看“姬無雙”，只冷冷道：感覺都害怕了嗎？感覺到了就松開我......

但“姬無雙”只是短暫的沉默了片刻，便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誅顏的手，我這副模樣你都不怕，我當然也不怕你。

誅顏眉頭緊鎖，垂在身側的手輕輕攥緊，輕輕道：不一樣的，你只是模樣看起來可怕，而我......是真正的、實體化的死亡和恐懼。

在誅顏“活”著的這些年歲里面，他不是沒遇到過像“姬無雙”一樣的生物，他們是陰差陽錯來到了冥海之畔，發現了他的特殊之后。

要么他們死，要么他亡。

而他一直能存活到現在......自然是勝利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