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楊凱都不知道該繼續說下去還是先離開時，裴晏舟忽然抬頭問：“秦家會所完整的視頻有沒有辦法能弄到。”

“您要幫......程小姐？”楊凱一怔。

裴晏舟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有沒有辦法，沒辦法我去找秦鳴。”

“其實我進來也是想跟您說程小姐這件事的。”楊凱說，“昨天您不是讓我去查視頻是誰放出來的嗎，查出來了。”

裴晏舟皺眉，“難道不是秦嘉淼嗎？”

楊凱搖頭，欲又止的說：“是......緋月小姐，緋月小姐還花錢買了熱搜，請了水軍......。”

辦公室氣氛陡然凝固。

裴晏舟騰的起身，“查清楚了？”

“查的很清楚。”楊凱點頭，“我估計......她可能被人利用了。”

裴晏舟冷笑起來，他真的沒想到鬧了半天，背后捅了程溪刀子的竟然是自己侄女。

這件事程溪知道嗎？

昨晚那些惡毒的話再次閃過。

裴晏舟扶著辦公桌，心里有絲說不出的慌亂，“你先去找完整的視頻，我回趟裴家。”

他驅車飆回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