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對這一幕似乎早有預料,臉上不見絲毫波瀾,仿佛眼前七大魔頭死而復生不過是早已寫好的劇本。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戒備的姿態,只是一手輕輕拂過斷蒼劍那流淌著仙輝的劍身,動作輕柔如同撫摸情人的臉頰,另一只手隨意地負于身后,目光平靜地掃過剛剛完成重生、殺氣騰騰的七魔,最終落在了氣息最為隱晦、也最為危險的猩紅道主身上,語氣平淡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喧囂的戰場,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蘇某此來,目標唯一,只取猩紅道主性命。余者六人,及爾等麾下魔眾,與此事無關。十息之內,退避至千里之外,可免一死。逾期。。。。。。仍滯留此地方圓千里之內者,無論緣由,格殺勿論。”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威脅,沒有殺氣,卻帶著一種出法隨、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與冷徹骨髓的殺伐決斷。
仿佛不是在給予選擇,而是在宣讀既定的命運。
“桀桀桀。。。。。。”
一陣刺耳難聽、仿佛夜梟啼哭般的怪笑聲響起,正是身形矮小如侏儒、頭顱卻奇大無比、滿頭綠發無風狂舞的萬變老祖,他此刻雖在笑,那扭曲的面容上卻滿是怨毒與暴戾,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皓。
“好大的口氣!
讓我等退就退?視我七大魔道、數十萬教眾如無物嗎?小輩,你以為仗著一柄來歷不明的利器,偷襲得手一次,就能在此地橫行無忌、為所欲為?真是天真得可笑!”
那位被稱為“戰兄”、身形魁梧如鐵塔、周身肌肉虬結、覆蓋著漆黑魔鎧的戮天教主,周身原本因重傷而有些萎靡的戰意重新如同火山般爆發升騰,黑紅色的魔芒沖天而起,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嗜血而瘋狂的目光死死盯著蘇皓,如同盯著一頭值得全力搏殺的獵物:“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九州!夠狂!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