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同拎著兩只待宰雞仔般擒來的那名唯我教白衣使者,雖然渾身修為被強橫的妖元徹底禁錮,如同被無數道無形的鎖鏈捆縛,嘴角還不斷淌出暗紅色的、散發著腥氣的血液,氣息萎靡不堪,但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強撐著抬起頭,發出一陣嘶啞卻充滿了猖狂與有恃無恐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與仿佛看透結局的篤定:“哈哈哈!追?張玄耀,你現在才想起去追?晚了!太遲了!
你可知我那位同伴施展的,乃是我教至高無上的保命遁法——‘八荒化血遁’!
此術一經施展,可瞬間燃燒施術者大半的精血本源與部分神魂,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血影,一瞬千里,遁速之快,堪比流光!
莫說一日,便是半日功夫,也足以讓他遁出百萬里之遙,徹底脫離這晶寒界的范圍!
從此地到我極北總壇,路途雖遙,以大遁術趕路,也不過是大半日的功夫!
張玄耀!
老夫不知你究竟走了什么天大的狗屎運,竟能從雙界山那等十死無生的絕地之中生還歸來,還恢復了部分實力,但你給老夫聽好了!
乖乖在此地等死吧!
待我同伴將你未死、并且實力大進的消息帶回總壇,驚動了主君大人,你的死期。。。。。。就到了!
主君神功蓋世,早已將無上‘萬化凝血魔功’修煉至大成之境,如今距離那傳說中的元嬰天君大道,只差最后的臨門一腳,閉關潛修多年,隨時可能破關而出!
到那時,莫說是你張玄耀,便是整個晶寒界,都要在主君的怒火下化為一片血海焦土!你。。。。。。”
“聒噪的廢物!死到臨頭還敢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