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慧——”
“砰。”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薄荊舟率先一步進來。
蘇明慧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尖叫:“啊啊啊,別打我,我錯了,啊啊啊。”
她這樣,肯定是什么都問不出來了,沈晚瓷泄氣的垮下肩膀,努力了這么久,真相就在眼前,卻只能干看著,這種無力感簡直能將一個正常人逼瘋。
薄荊舟走到她面前,攬著她的肩將人抱在懷里:“問不出來就問不出來,姜五爺這些年手上臟事沾了不少,他肯定是出不來的,也算是給媽討回公道了。”
沈晚瓷搖頭,聲音里帶著哽咽:“不一樣,這不一樣。”
何為公道,真相大白才是公道,如果僅僅是罪魁禍首死了就是公道,那世間還要警察、法官做什么,她想要將當年的事查清楚,讓法官在宣判的時候清楚明白的加上這一筆,這才算是為她媽媽討回了公道,她在去祭拜的時候才有臉說把兇手繩之以法了,才好意思開口讓她安息。
薄荊舟:“那我們就繼續往下查,總會找到突破口的。”
沈晚瓷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我要見沈震安。”
她要問問他,為什么蘇明慧都明確告訴他對方動手的時間了,她媽還會出事,那天晚上他失聯的那兩個多小時,他究竟去哪里了。
薄荊舟:“好,我讓人把他帶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