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蘇月汐在上面等著后，司空靖與雪煉劍靈同一時間，閃入了九霄禁制的第八層。

當下去的瞬間……

司空靖就見到一道，全身散發著九霄第八重劍意的人影，同時此人的身上，還有九霄魔獸的魔意氣息，更有一種不知道是什么的，強大帝脈氣息。

同樣的，這道人影也見到了下來的司空靖。

兩人，目光相接！

“瀚宇司空靖，你果然來了。”這道人影，輕笑著開口。

司空靖盯著此人，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著開口：“原宙九霄劍子，成寅。”

兩人于九霄禁制的第八層，靜靜對視著。

轟隆……

氣息驟然爆發，司空靖是六劫帝尊的中期階段……

而成寅，竟然也已經達到了六劫中期，當初的他境界是不如石楓的，如今卻逆勢成長。

剎那間又是……轟隆隆。

都是六劫帝尊的中期，身上也都是九霄帝脈的氣息，都散著九霄魔獸之魔意，都是九霄劍道的第八重……還未開戰，就仿佛激烈了起來。

“瀚宇司空靖……”

“雖然不知你是怎么冒出來的，但九霄大帝的秘密傳承地，現在是屬于我的。”

“接下來，新仇舊恨，我要給你一個了斷。”

“我要搶了你，所有的東西。”

成寅，一步踏出……嗡！

那股不知是什么的強大帝脈氣息，滔天而起。

狠狠壓向司空靖，讓后者不自覺地爆發出，萬獸之主的獸威。

但竟然有種，被壓制的感覺。

正如上面所說的，他們幾乎所有的力量都是相同且近似的，唯有一種不同就是……司空靖是萬獸之主，對面則是不知名的帝脈氣息。

嗡……

恰在這個時候，雪煉劍閃到了成寅的身邊，劍靈輕輕飄出：“司空靖，對不住，九霄大帝的規則告訴我，成寅就是比你要更適合。”

說著，雪煉劍靈看向成寅……

“這里是，九霄大帝的以魔制魔實驗地。”

“九霄大帝的目的是……”

它竟然直接給成寅做出了解釋。

而這時魔獸劍靈，也直接從司空靖的新紫夜玄玉空間內閃出，對著雪煉劍靈開口……

“這應該是，我的工作。”

解釋這些東西，是屬于魔獸劍靈的，它才是指引者。

雪煉劍靈的任務只是，保證以魔制魔的實驗者不會死，保證能夠帶回來重塑身軀。

所以魔獸劍靈接過了話，各種解釋……

它們并非背叛司空靖，它們從始至終都不屬于司空靖，就是在完成九霄大帝的任務。

既然成寅更合適，自然就要離開司空靖，替成寅解釋所有了。

“原來如此，我全明白了。”

成寅聽完后低低一笑，再看向司空靖，居高臨下……

“失敗者，或者說淘汰者，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跪下來，求我。”

此時的司空靖，仿佛孤零零一個人，立于第八層的禁制中。

兩條劍靈都離他而去，九霄大帝的以魔制魔，也要將他給無情拋棄的樣子。

突然，司空靖卻淡然笑了……

“雪煉劍靈，你真的確定，他更適合嗎？”

沒有任何感情般的雪煉劍靈聞，仿佛也有些情緒復雜，但它還是沒有表情說：“對不住，我雖然心里更傾向于你，但九霄大帝留下的規則，就是我的一切。”

“我只是一把，用陰靈邪氣煉制出來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