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自語道。

程冉冉的聲音細若游絲，似乎在自己和自己說話：“我一直在思索，到底誰才是你真正的妹妹。你總是對她更加偏愛，更加關心。但如今我懂了，你真的把我當成了親生妹妹……你，才是她內心深處的摯愛，對吧？”

“程冉冉，你不該這樣說！”程子曦急忙打斷了程冉冉的話。

他明白自己的偏袒可能讓妹妹感到委屈，但他也清楚自己內心的選擇。

他無法放棄對陸昭月的救援，也無法割舍對妹妹的深厚感情。

此刻的他，如同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該何去何從。

程冉冉的反駁如暴風雨般猛烈：“我就是要說！你每一次違逆媽媽，都是因為她！看看你現在的模樣，還有顧家繼承人的樣子嗎？”

她情緒激動，話語間咳嗽連連，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保姆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輕聲勸慰。

盡管程冉冉的病情有所好轉，語也更加清晰，但醫生仍舊警告，不可讓她情緒波動過大。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程子曦獨自坐在椅上，腦海中回蕩著程冉冉的每句話。

他陷入了沉思。

或許，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樣的疑問并非首次出現，但每次他都選擇性地忽略。

他清楚，陸昭月對他來說，始終是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

飛機降落，熟悉的環境讓陸昭月的心也落了地。一出機場，沈肆白就遇到了自己公司的員工。對方氣喘吁吁地告訴他：“薛小姐這幾天，一直在念叨您。”

沈肆白面無表情地交代了出差事宜，并將行李交給下屬。

然而，下屬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看向陸昭月，心中想起薛恬來公司大鬧時的論：“我不信！什么出差，他一定是帶著陸昭月那個女人出去度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