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警員們也沒想到,沈老夫人這么硬氣。
“我們手中還有您涉嫌非法藥品交易的其他證據。”
其中一個警員提醒。
“你們警方偵查就偵查,問話就問話。”
沈老夫人頓了幾秒,平靜道:“不用提醒我。”
……
一夜的時間悄然而過。
等陸昭月從高鐵站下車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六點。
她看了眼熙熙攘攘的火車站,臨近節假日,過往的都是返鄉游客。
不少人背著行李,腳步匆匆。
“小姑娘,需要辦行李運送嗎?”
一個一米八幾的中年男子來到陸昭月面前。
“只需十元,我們將行李送到指定地點。”
“不用了。”
陸昭月擺擺手。
她背著自己的行李包,一路上了公交車。
公交緩緩駛向鄉間小路,最后在偏僻的一角停下。
“你是哪來的?”
一個在田間耕作的農民扛著鋤頭,看了眼陸昭月,問。
“我是回來上墳的。”
陸昭月隨口應道。
盡管后來的陸家在a市怎么著算有了些聲名,可是陸昭月沒有忘記,自己的童年是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村落里度過的。
那會母親帶著她,在鄉野間耕作。
只是后來趕了一波紅利,母親勤勞能干,和舅舅合力,在城中開創了家業,又認識了她的父親。
陸昭月一面想著,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兒時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