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者害怕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戰辰逸,趕緊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杯酒里有毒啊!我只是給您送了一杯香檳而已,其他什么都沒做!”
沈念卿淡淡一笑:“你確定?我不會像他們一樣對你動手,只是恰好識得幾個讓人痛不欲生的穴位…比如這里。”
她的動作極快,侍者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重重的按在了一個穴位上,侍者當場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侍者做夢都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最為溫柔的女人動起手來最狠,唯一一點僥幸心理也消失了。
他只好老老實實的承認:“確實有人給我了一包東西放到您的酒里…但她說那只是讓您昏睡的藥,沒說那是毒藥啊!”
一旁的戰辰逸眸色冷沉的盯著他:“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提及過半句那杯子里的是毒藥。”
侍者徹底僵住。
唐欣快速上前,高跟鞋的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指上:“也許現在你能想起來了。”
侍者哀嚎道:“是安娜小姐!是她!是她將東西給我的!她只是說要您一個教訓,沒說要您的命!”
安娜?
沈念卿蹙起眉頭,想到她們之前發生的爭執…
問出了幕后兇手,沈念卿毫不猶豫的將人帶到了索西面前。
得知自己的宴會上居然出了這樣的岔子,索西的臉色立時變得極為難看。
安德烈也震驚了,他很想為安娜辯解兩句,但想到安娜對沈念卿的敵意,又默默的將話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