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很清楚的,如果她沒有在親生父母面前詆毀他們,那許家二老又怎么會看見他們就那么大反應?
跟見了仇人一般?
果然這一問,許家二老也再次抬頭看向他們。
“你們寫信,寄東西了?”
那個時候楊父知道許棋讀書的學校,便把信件和包裹都寄到學校去了。
許家兩人自然是不清楚的。
也就是今天三方面對面了,才明白女兒究竟撒了多少謊?
面對他們的提問,楊家二老都懶得回答了。
“我們的話有可信度嗎?你還是問問你們家的棋棋吧!”
眼看楊家父母不理會自己的話,許棋急了,“爸爸媽媽,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沒回信,可能……可能是地址寫錯了,沒寄過去。”
“許棋,你聽聽自己說的話,值得相信嗎?”
“你還是別叫我們爸爸媽媽了,我們可擔不起這個稱呼。”
聞聲,許棋便瞪向許栩,“是不是你又說我什么壞話了?你已經有很多東西了,為什么還要搶我的?”
許栩都無語了,到底是誰搶誰的東西啊!
不過她也不為自己解釋,就這么靜靜的看著許棋發瘋。
她越是不動聲色,許棋就越是叫囂,甚至還要沖過來。
最后被警察按在了被告席里,不能動彈。
“爸爸媽媽,這都是誤會,你們聽我解釋啊!你們來看看我,聽我解釋好嗎?”
楊家二老被她這一聲聲爸爸媽媽叫的心煩意亂,“許棋,當你堅持要回親生父母家的時候,我們就不是你的爸爸媽媽了。”
“后來會給你寫信,寄東西,也是因為十幾年的感情,我們做不到說放下就放下。”
“現在我們才發現,當年陷入貧困的我們,對你的關心,于你而都是一種負擔。”
“這樣也好,以后我們就再不相干了。”
老兩口剛說完,許棋就要繼續辯解,可休庭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就要宣判了。
老兩口沒興趣管她究竟會被判幾年,只是覺得她那一聲聲“爸爸媽媽”叫的讓他們惡心。
實在有些待不住了,便跟許栩打了聲招呼,先出去等了。
而這邊許家二老已經徹底沒了精神頭,整個人都蔫蔫的坐在位置上,動也不動。
最終許棋被判了好幾年的牢獄之災,除此之外,她還要支付被打學生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等等一系列的費用。
聽到這個判決結果,許家二老都沒再吭聲。
只是這次,他們需要把房子賣了,才能支付那些賠償了。
庭審結束,許栩和裴亦琛一塊走出法庭。
兩人正要各自上車離開,卻聽見許家二老的聲音。
“許栩……”
裴亦琛回頭看了一眼,立刻道:“我是許栩的代理律師,你們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和我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