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天天在宅子里吃好喝好,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怎么辦?她在看守所里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你的心怎么這么黑啊!”
早就知道他們心里只有許棋,對于這些話許栩也沒感覺了。
“她會進看守所是咎由自取,是自作孽不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許父就氣的不行。
本來這大熱的天就已經讓人很煩躁了,偏偏還遇到許栩這樣淡定的態度,更是讓他惱火。
“住口!都是一家人,你為什么非要害你姐姐!她又沒干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是啊,她是沒干什么對不起的事,她只是砍傷了我的脖子,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搞垮我的工作,敗壞了我的名聲,撞斷了我的腿,她又沒要我命。”
許栩淡淡的說著,“所以,我也不要她的命,讓她坐幾年牢清醒清醒,冷靜冷靜難道不行嗎?”
許母氣的手抖,指著她的鼻子道:“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沒錯她是撞了你,可為了賠款,她把新買的車都賣了,錢也全都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結果你還要起訴她,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這話許栩還沒應聲,小張就受不了。
“你們也太偏心了吧!許棋是你們女兒,許老師就是撿來的嗎?你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了,還以為是什么外星語呢!”
見她一個小姑娘插嘴了,許父瞪圓了眼睛道:“這是我們的家務事,用不著你瞎操心!”
許母則是不理會小張,而是看向許栩。
“行了,我們今天來也不為別的,你把賠償款還給我們,以后我們就不來找你了。”
其實許家老兩口都是有退休金的,他們的生活完全不成問題。
之所以要錢,許栩覺得還是想為許棋找律師吧!
畢竟被起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即便她這邊肯松口,被打的學生家長也肯定不會就此作罷的。
當年她就差點被告,還是因為校方念在她之前的教育成績,幫她在家長面前說了好話。
最后許栩拿出所有積蓄作為賠償,又被學校開除,家長這才作罷。
不過不管老兩口要錢干嘛,許栩都不會把錢還回去。
“既然是給我的賠償款,那我沒必要還回去,你們覺得不行,大可以去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