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雋,你的執念太深了。這時候說感情,你自己覺得還有嗎?我不是你人生游戲里的關卡任務,不是非要把我攻略了才行。”
“不是這樣的……”陳雋目露痛苦,“你明明以前很依戀我。”
“你都說了是以前。”在顧靈美看來,熱戀期有幾對情侶不會依戀彼此呢?
“小美,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補償你。”
顧靈美搖頭,“陳雋,你年紀輕輕就創立了公司,也算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別在感情上把自己弄那么狼狽。”
狼狽的模樣,顧靈美已經經歷過了。
為了逃避,她才跑到國外。
可即便待在國外,那些痛苦的記憶也總會伴隨著她。
還記得那次兩人爭吵后,她主動妥協,彼此也安穩相處了一段時間。
可在某些事上,顧靈美依舊不能接受。
不僅不能接受,甚至還有了“退步”。
本來她都可以接受陳雋擁抱的程度了,可結果卻又回到連手都不能牽的原點。
這一來,陳雋臉上又多了失望。
不光他失望,顧靈美也痛恨自己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呢?
最終再一次靠近無果后,陳雋提出了陪她去看精神科的意見。
其實那個時候她是可以拒絕的,但她沒有。
她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兩人間相處的不愉快,無法像別的情侶一般甜蜜又親密。
她覺得自己有責任去配合治療,在自我洗腦中,她和陳雋一起邁入了精神科的門診。
再次將傷口揭開給醫生看后,只得到了一個治療建議。
那就是住院。
她怕了,盡管已經讀研究生了,可她對精神病院的一些認知還保留在傳統思維里。
而且當時國內醫院對于抑郁癥的研究和治療技術還相對落后,顧靈美不想住院。
可陳雋卻說,他愿意陪著她一塊住,一起去面對。
然后,她又妥協了。
住院的經歷實在不算好,沉悶,不讓隨便走動。
每天要按照醫院的規定進行作息。
這些種種都讓她難以適應。
為了住院,她請假一個月。
陳雋也答應了會一直陪在身邊的,可他剛創立了公司,本來就很忙。
陪著一塊住院都是硬擠的時間。
終于有一次,他不得不離開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讓顧靈美受到了驚嚇,再也沒辦法住下去。
起因就是一個重度精神病患脫離了醫護人員的管制,并且偷拿了醫生簽字的鋼筆,瘋瘋癲癲的見人就扎。
顧靈美沒有來得及躲開,手背被他狠狠的扎破,還劃了很長的一道血痕。
直到現在,那道疤還在她的手背上。
至此,顧靈美堅持一定要出院。
在這里她不僅沒有感覺變好,甚至在每天吃了很多藥后,還變的精神恍惚了。
起初,陳雋是不同意的。
他再三保證這次一定不會在離開,會陪著一直住到出院。
可被襲擊的陰影始終籠罩在顧靈美的心頭,她沒辦法再承受一次。
也就是那次,她想通了。
向陳雋提出了分手。
(文中提到醫療技術都是很多年前的,的確不夠先進,但不代表現在的醫療技術。如果有這方面的困擾,還是建議去正規的大醫院就診。現在的技術已經很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