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一聽立馬放下碗筷跑過來,“秦笙,蕭易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能……”
秦笙此時又是一副生人莫近的冷淡模樣,“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很清楚,我能不能留下他,你也很清楚。”
說完,他頭也不回,直接走向電梯。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蕭雅身形一晃,差點跌倒。
是啊,他說的對,他有什么樣的能力,她可不就是最清楚了?
想到秦笙準備跟自己搶孩子了,她現在連秦臻也沒辦法信任,立馬從包里拿出了手機。
“喂,秦先生,蕭易呢?”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秦臻帶著蕭易和顧硯書一家早就吃了午飯,在一些孩子喜歡待的地方玩。
接到蕭雅的電話,他先是一愣,接著便將地址告訴她。
“蕭雅,你和我哥……”
一提到秦笙,蕭雅的心就莫名鈍痛,卻不想多談。
“我和他沒什么……”
她想說自己會帶著蕭易提前出國,但還是沒說出來。
“我去接蕭易。”
秦臻看著黑掉的屏幕微微蹙眉,旁邊蕭易見狀,問道:“秦叔叔,我媽媽要來接我了嗎?”
“嗯。”
秦臻應了一聲,心里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盡管蕭雅剛剛沒說什么,但從她的語氣里,秦臻還是可以聽出她這次和大哥似乎談的并不算好。
正想著,那邊顧硯書的手機也響了。
他回了幾句后,也掛了電話。
雖然看起來依舊神色淡淡,不過云天嬌卻知道應該是有事發生。
“怎么了?”
顧硯書直道:“張教授那邊來電話了,說是蕭雅父親的手術要提前,明天就做。”
這一聽,云天嬌有些意外,但又猜到了些什么。
“該不會是秦笙的手筆吧?”
上午都說好了的,五天后手術,這跟蕭雅談了一下,就變成明天了。
換做誰也會想到他。
顧硯書點點頭,“嗯,明天我也要進手術室。”
這一點,云天嬌倒是挺意外的,“要你主刀?”
顧硯書點點頭,“剛剛張教授說了,院里最近手術多,醫生都很忙。讓我主刀也一方面是為了不耽誤其他病人的救治,再一個說是只要我手術完成,我們家里那點事就過去了。”
他說的家里事,云天嬌明白,就是廠里和醫院的事。
這秦笙還真是會拿捏人心。
聞聲,秦臻道:“我哥沒見到蕭雅的時候,估計看誰都不順眼。現在見到她了,自然也就不會再找事。”
說罷,他又看向顧硯書:“話說這手術對你來說應不是難事吧!”
顧硯書睨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手術他自然是有把握的,也希望他做了這臺手術后,事情能真的完結了。
對于診病做手術這方面,顧硯書還是很嚴謹的。
既然明天就要干活,晚上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要不我們就在醫院附近找家酒店吧!”
他剛說完,秦臻便立馬道:“醫院側門對面就有一家,現在過去嗎?”
顧硯書和云天嬌對視一眼,均無意見。
如此,秦臻又給蕭雅去了電話,讓她不要過來接了。
~
醫院側門。
蕭雅站在院墻下,冬日的寒風將她的長發吹的有些亂,整個人站在那里也顯得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