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書:“天下女人沒死光,但也經不住你要上趕子找她。”
這話說的袁琦都不知道怎么回了,“硯書啊,你是不是天天上班把腦子上壞了?”
顧硯書不理會他這話,只是繼續道:“這醫院,你一個月不知道來多少回,不是牙疼就是頭癢。”
“你又不找醫生看病,來了就往婦科鉆,怎么婦科能治你的病?”
這一說,旁邊的林家勝都忍不住笑了。
“硯書,我第一次發現你還挺幽默的!”
可袁琦笑不出來,“你真的是……你瞎分析什么?”
他這話剛說完,云天嬌又過來了。
“你們聊什么呢?”
顧硯書直道:“他把秦蘇抱著躺地上親。”
“顧硯書!你要再這樣說話,我可要跟你絕交了!”
看著袁琦面紅耳赤就差沒跳腳的模樣,云天嬌呶呶嘴,“看來是真的。”
一旁,林家勝更是笑的肚子都疼了。
袁琦氣的不行,立馬甩袖走人。
“我記住你們倆了!”
見他就這么走了,云天嬌也不在意,而是看向顧硯書,將自己買的一些水果放在這里。
“剛剛看見有賣的,給你帶一點。”
顧硯書點點頭,立馬就拿了兩個遞給林家勝。
林家勝也沒和他客氣。
這時,顧硯書想了想道:“豆腐乳還有嗎?”
云天嬌明白他的意思,出去從車里拿了一瓶送來。
顧硯書依舊是遞給了林家勝,“家勝,這是我們家的產品,你嘗嘗。”
聞聲,林家勝拿過來看了看,“云跡豆腐乳,這名字好聽啊!”
“云老板,你這是要開拓新市場了。”
云天嬌笑了笑,“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先試試再說。”
林家勝點點頭,“你都往哪送貨的啊!”
眼看快下班了,也沒什么病人,云天嬌便和他聊了幾句。
“哦,就是暫時聯系了城里的幾個商店先賣著,要是銷量好,我就擴大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