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算快了,我不行孩子太慢了,疼了我三天。”
“疼三天能順順利利生下來也算好了,我那個孩子有點大,下面撕開了個小口子,當時別說有多疼了,后來一尿尿,那才叫遭罪呢!”
三個嬸子七嘴八舌的聊著,都沒有發現云天嬌的臉色已經變了。
孫玉蓮見狀趕緊道:“嬌嬌,你別怕,我那個時候生福根還是很快的,也沒撕開口子呢!”
三個嬸子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她們這么說會嚇到云天嬌。
“哎呀,嬌嬌你別聽我們說啊!你這身子骨好,生孩子肯定快呢!”
“是啊,你這一天天的忙活,都沒閑著,到時候也好生的。”
盡管她們現在說話補救了,可云天嬌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了。
這種情緒即便她沒說出來,但光從表情也可以看出來。
顧硯書下班一回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原本他一回來,云天嬌總要和他說很多話的。
可今天卻一直坐著不吭聲了。
他沒有直接問她,而是從孫玉蓮那里得知了緣由。
晚上洗漱完回房,他照例給云天嬌捏捏已經有些浮腫的腿。
“今天怎么樣啊?寶寶有沒有鬧你?”
云天嬌的胎動算很頻繁了,尤其是到了后期,胎兒也更有勁了,經常都可以看見它把肚皮踢出一個小鼓包。
對于這一點,云天嬌倒沒覺得辛苦,她心里還是擔憂生孩子那天自己該怎么辦?
可能是情緒上頭了,顧硯書這一問,她竟然鼻子也有些發酸起來。
“硯書,生孩子太疼了怎么辦?”
她自認也是個夠種的人了,小時候和男孩子打打鬧鬧不知道磕破摔破多少次,她都沒哭過。
現在卻因為生孩子這種未知的疼痛開始害怕了。
聞聲,顧硯書停下動作,抬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撥到旁邊。
說起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畢竟疼痛這種東西是不能替代的。
握著她的手,顧硯書輕聲道:“嬌嬌,到那一天,我陪著你一起好不好?”